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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漾漾起来的时候贺际洲已经去部队了,早上六点就离开了。
他提前给徐漾漾打了招呼,现在?是他最忙的时候,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会成为?他的常态。
那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热爱,他的身份注定不会有太多时间陪她?,徐漾漾早就深有体会,也接受且支持,只?除了——别再把她?当成他的兵一样训练她?的体力和耐力。
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徐漾漾有点印象,迷迷糊糊的感觉嘴唇都被他亲肿了,但是贺际洲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醒来都快十点了。
身上哪哪都是酸软的,徐漾漾懒得多费脑细胞,反正他有重要的事会留纸条,或者?让于婶传达。
做了一会儿全?身拉伸的瑜伽,稍微缓解了身上的不适,徐漾漾快速给自己拾掇一番,争取赶上学校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她?想起来贺际洲说的啥了,她?睡前特地?让贺际洲叫她?起床去学校面试的,但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漾漾,醒了吗?该起床了漾漾?”于婶看着时间,准时准点上楼敲门叫人。
“起来了,起来了。”徐漾漾连连应道。
于婶松了口?气,解释道:“那就好,漾漾,贺团说你今早有事,十点前得起来。贺团特意交代的,应该挺重要的,咱们先起来哈。”
“嗯,于婶你去忙吧,我收拾好了就下去。”
徐漾漾抹好口?红,轻轻抿了一下,挑了个经典款式的白色皮包往外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找了挑丝巾系脖子上,边系边骂某个化身为?狼的臭男人。
军营里,贺际洲突然打了个喷嚏。
陆巡回头看了眼身后在?那哀嚎的刺头们,幸灾乐祸道:“这些兔崽子还有力气叨叨,老贺你工作不到位啊。”
不算无辜的兔崽子们:“……”
贺际洲看了眼时间,懒得理会身边这傻子。
徐漾漾要去的中?学不在?家属院附近,但也不算远,坐公交车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骑自行车也不慢。
她?今天走文艺路线,白色鸡心领蓬蓬袖小衫,搭配蓝色格子半裙,淡色调的穿搭在?人群中?依然闪闪发光,一路上收获了不少明里暗里的视线。
到了学校,徐漾漾先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带着眼镜,两鬓有些白发,笑容很温和。
看到徐漾漾进来,笑着道:“你就是漾漾吧?快来坐。你赵婶子老早跟我提过你了,之前听说你没有上班的意愿,我还可惜了好久。”
徐漾漾没有诧异对方叫出她?名字,赵婶子肯定有提到过,稍微记一下就知道了。
“校长好,我是徐漾漾。”徐漾漾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道。
校长满意地?点点头:“我和你赵婶子是堂姐弟,叫我赵叔就行,想必她?们也跟你说过了,你愿意的话,学校会尽量配合你的意愿。”
学校需要好老师,有能?力的老师,他对于人才?从来都是珍惜的,只?要对孩子们有好处,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而已,他并不是很在?乎。
这是把选择权给到她?手上了吗?徐漾漾以?为?至少要试试课的。
事实?上当然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