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起拆了?”贺际洲一下?一下?地在她腰间?揉着,声?音缓缓的。
她当?然?不拆了,不是她认识的人,也不是寄给她的,她干嘛费那个力气忙活?虽然?知道他不会介意,可她还是觉得既然?快递是给他寄的,她就不能乱动。
不过这个不包括贺家爸妈的那些包裹,他们有时候写他的名字,有时候又写她的名字。东西大多都是给她和团子?的,他最多只能蹭一封信的空间?,而且信里的内容仍然?是大家对她和团子?说的话。
至于?贺妈给他写的书?信内容,大多也是让他好好待她,多关心团子?,他经常很惨很惨地连续好几封信都收不到?大家的一两句关心和问候。
想到?这半个多月她收到?的信件,徐漾漾歪头怜爱地亲了他一口?,可怜的孩子?,在家里都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贺际洲知道她的思维十分跳跃,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的。
她主动亲吻,他便笑纳了。
抬手按住她后脑勺不让她后退,追着她吻了过去。
没多久,客厅隐隐响起了几声?低低的水声?。
在她感觉快要窒息时,贺际洲终于?舍得往后退了一点点,与她的唇分开了大概一指的距离,大手依然?贴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躲开。
徐漾漾心跳不止,满脸都是遮不住的红霞,嫣红的嘴唇仿佛比熟透的樱桃还要娇艳三分,令人垂涎欲滴。
那双灵动的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迷离而妩媚,潋滟而生?姿,媚色横生?。
贺际洲怎么?都看不够,亲不够,爱不够。
“宝宝……”
徐漾漾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膛前,但丝毫不起作?用,被他挟持得紧紧的,只能紧随他的攻势一点点沦陷,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家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贺际洲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但却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不停追逐着她的香舌……
他家宝贝儿学习不太好,一直学不会换气,贺际洲只好偶尔给她渡口?气,或者微微松开一点,给她换气的空隙。
可是她娇软低吟的模样,能让人血液沸腾不已,根本舍不得与她分开。
于?婶掀起围裙边擦手边往外走,然?后猛地转身,从厨房后面悄悄出了大门口?。
家里的黄酒用完了,她得去供销社一趟,顺便找找小王和团子?,她少买了两样菜,让他们去菜站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于?婶子?你是去找团子?吗?漾漾不是不用做饭吗?怎么?还是于?婶子?你出来找啊?看我……要是看见我家小军小海了,于?婶子?你顺便帮我叫他们赶紧回?家吃饭。”
柳明清不知从外面还是哪家串门回?来,在路上?碰见了于?婶,笑盈盈的说道。
于?婶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两家院子?就隔着一堵墙,隔壁有没有动静她最清楚,隔壁冷锅冷灶的,叫她帮忙喊孩子?回?家吃饭是假,向外表现贤惠才是真。
她早就看清了,这个大院里人人称赞的小柳,对两个孩子?完全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真心,说什么?话都拿俩孩子?做筏子?,半点都比不上?他们家漾漾。
柳明清今天做成了一件大喜事,心情特别好,说完话,便摇曳着身姿袅袅婷婷地往家里走。
团子?就在大院门口?那块空地玩儿,笑声?老远都能听见,于?婶也带上?了笑,团子?估计快要当?哥哥了。
就是没看到?小王同志,于?婶担心他不知事,大摇大摆闯进屋里,打扰人家小两口?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