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学着大人的模样?拍了?拍手,又呼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人生大事?。
贺际洲在旁边没有?一丝要帮忙的意思,觉着多给团子拍几?张照片这?个想法,非常值得商议。
“爸爸我妈妈睡好?早呀,今天?的电视还没有?放完……”
“爸爸你几?道我妈妈……”
“爸爸……你说我的新衣裳会好?看吗?我觉得……”
兴奋的团子小嘴巴不停地喊“爸爸”“爸爸”,跟他分享自己的快乐。
听?得贺际洲眉心一跳一跳的,他撑起手问:“你妈妈为啥要给你做衣服?”
团子开心地晃了?晃腿,说:“妈妈说给我的新年礼物,爸爸你有?吗?”
被炫了?一脸的贺际洲面无表情,他还真没有?,不用猜都知道那小女人根本没想起过他。
贺际洲伸手揉了?把团子的小脑袋,小臭崽子。
带着团子一起把客厅收拾干净,应付完他那些没头没尾的问题,送他回房间后,贺际洲重?新回到?最初的位置,熟练地点燃了?一支烟。
随着团子慢慢长大,他对妈妈的期待也越来越强烈,在外边听?到?小孩叫妈妈时他都会回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羡慕。
婚姻对他来说不是必要的,当初顺着父母的意愿提交结婚申请,是因为他知道这?场婚姻只是她冲动下的一场闹剧,一场儿戏。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大概也是他们这?段关系结束的时候。
她性格不算很好?,相对娇纵任性一些,心思却不坏,即使无法跟团子相亲相爱,也不会随便欺负他。他们两人能?待到?一起,或者说能?玩到?一起,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婚后的她比他之?前所了?解到?的更可?爱,更活泼,更生动,更有?趣……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灵魂,一举一动都透着灵气,让人的目光会不自觉在她身上留驻。
这?场婚姻由她而起,终止权理应在他手上。
想到?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人,贺际洲嘴角扬了?扬,起身锁了?大门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推了?推门,不出所料,门被锁上了?。
“漾漾。”贺际洲敲了?两下,出声喊道。
卧室里没有?人应声。
“漾漾,开门。”他又叫了?一声。
徐漾漾正在翻杂志,听?到?他的声音,捂住耳朵在床上滚了?一圈,装作听?不见。
贺际洲仿佛看到?了?她故意耍赖的模样?,徐徐说道:“漾漾,我准备撬门了?。”
哎。
徐漾漾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下床。
“你怎么才上来,我都睡迷糊了?。”徐漾漾边说边去拉开房门,在门打开的时候,特意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贺际洲:“……睡这?么早啊!”
贺际洲附和?着她的表演。
“嗯呐!”徐漾漾认真点头,看她这?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就知道啦。
贺际洲:……
白天?睡了?一下午,徐漾漾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趴在床上研究杂志上刊载的小说。
她的创作方向已经差不多确定好?了?,但是她不太想动笔,上大学后她就没有?再动手写过八百字以上的小作文了?。
先好?好?过年,这?些天?努力把大纲捋得更细致,年后再开始,到?时候说不定文思泉涌,写得停不下来嘎嘎嘎……
注意到?不断靠近的身影,徐??x?漾漾往里面挪了?一点,他靠到?床头上,继续翻那本令人头大的军理论策。
徐漾漾往他身上瞄了?一眼,他看着跟往常没什?么两样?,神清气闲,天?高云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