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姐买了各种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父女俩抱头痛哭的场景,吓了一跳。
她把粥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这是怎么了?”她问刘胜意:“盼盼没什么事吧?”
刘盼盼能醒过来,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刘盼盼到底还是怕赵五姐的,在她进来之后就不太敢哭了,抽泣了一会儿就擦了眼泪,刘胜意也擦去了眼泪,对赵五姐摇头:“没事。”
他拿了赵五姐买上来的粥,问刘盼盼想喝哪个。
刘盼盼还没吃过皮蛋瘦肉粥和外面卖的甜甜的南瓜粥,笑着指着煮的香甜软糯的南瓜粥说:“我想喝南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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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胜意就给刘盼盼喂了一小碗南瓜粥。
这是刘盼盼自有记忆以来,头一次感受到父母对她如此的关心温柔,像做梦一样,让她不愿意醒来。
半碗粥喝完,刘盼盼又睡了过去,刘胜意才走出病房,到外面走廊上,和赵五姐商议:“来娣,等盼盼出院之后,我想送盼盼回学校读书。”
赵五姐条件反射的皱眉想反对。
她自己没读过书,从小就被赵老头赵老太教育,女儿都是人家的,给女孩子读书,都是给别人家读的。
她自己也是嫁到刘家的,对这话深以为然。
刘胜意却还沉浸在刚才心脏的疼痛当中,对赵五姐说:“刚才盼盼跟我说什么你知道吗?她一个人在老家,晚上有人去敲我们家门,还有人拿棍子撬门……她才十四岁!”
说着说着,刘胜意又哭了起来。
他一直都算不得性格特别强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性格软弱,所以他无法克制的被赵五姐这样性格强势的人所吸引,因为赵五姐身上展现出来的强硬的特质,都是他想拥有,却没有的。
他想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勇敢,就如同赵五姐这样的人,这些年两人在一起,相互影响,他也确实有所改变,努力在承担一个家庭中,男人应该承担的职责。
赵五姐看他这样,心里也很不好受,软了声音说:“你想让她读书就让她读就是了,好了好了,别哭了。”顿了顿,她又说:“我也不晓得她在老家还有这样的事,我以为你几个舅舅舅妈会照顾她,哪知道……”她眉头皱起,眼底火光四射:“她有没有跟你说是哪家人?我回头回去把他们家都砸了,弄死他NN的……”后面又是一顿国骂输出。
她轻轻抱住刘胜意,刘胜意也抱住她,靠在她肩膀上擦眼泪。
一直到刘胜意情绪稳定些了,赵五姐才有些忧虑的说:“盼盼都不上学两年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得跟得上,这边学校收不收。”她问刘胜意:“你是想让她在这边上学,还是回老家去上?”
她内心是想让刘盼盼回老家上学的,可她知道,在刘盼盼说了晚上有人撬她家大门和窗户后,刘胜意不可能再让刘盼盼回老家上课了,她也不放心。
想到这里,她又把老家那群畜牲狠狠骂了一顿,恨不能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都不解恨,真想直接就去那些人家,把人家家里全都砸了才解恨!
刘胜意情绪平复了一些,擦着眼泪:“我就想在镇上给她找个学校上,她才十四岁,年龄不算大,我小时候九岁才上一年级,算起来上初中的年龄不也和她差不多大,哪里就大了?”
他们这一代人,有学上就不错了,班里各种年龄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