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选,却又怕她曾经经历过。
如果真撞上,这算怎么回事呢。
想说,又怕显得自己太小心眼。
两相踌躇,他最后变成了自己从前最看不起的优柔寡断的人。
严襄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说:“你知道我的。”
这五个字就已经足够。
他知道她的坦诚,她的一心一意。
转过头来明白这是患得患失的担忧,也是低头一笑。
邵衡道:“那就这一……”
话未说完,忽地,小满开口截断:“是小满耶!”
她小小短短的手指指向旁边的另一个日期——
五月二十一日,节气小满。
小满已经五岁,年前入学国际幼小,学习了不少中英文单词。
认识自己的名字更是不在话下。
小女孩转过头,眨巴着眼睛:“妈妈,这上面的小满和我的‘小满’一样吗?”
严襄微微一笑:“一样又不一样。‘小满’既是因为你出生那一天是小满,也是因为妈妈认为‘小满即圆满’,任何事情只要咱们尽力就好,有遗憾是人生常态。”
小满年纪小,还听不懂这些道理,但能听明白妈妈语气中的重视。
所以,小满是个特别特别好的词!
她给两个大人拍板:“那就选‘小满’好不好?爸爸妈妈在‘小满’去领小红花!”
严襄含笑看向邵衡。
日期寓意合他意,但小满毕竟是她和陈聿生下的孩子,她也想瞧瞧,邵衡现在到底还介不介意这个。
倘若介意,趁早说清楚,毕竟小醋怡情,大醋伤身。
小满循着妈妈目光,有样学样,也歪着头看向邵衡。
“可以吗?”
男人略一思忖,同小孩儿对视,问她:“如果小满过生日时还要帮爸爸妈妈庆祝领小红花,会不会不开心?”
严襄略一怔愣,倒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一点。
她心下微微放松,他能考虑到孩子,就证明,他至少已经将小满视作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