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他既然出了京市,就不要让他有回来的机会。”
女人冷漠的声音传来。
邵衡淡道:“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他望向另一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人群。
这会儿员工们正聚在一块儿,不知玩什么。
他没看见严襄和孩子的身影,便提起步子,想要去找。
路到一半,便瞧见了她在空旷的帐篷区,与另一人相对而立。
宁修扬。
邵衡眸色幽深,脸上闪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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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秘书,看来你那天说的‘考虑’,是诓骗我的缓兵之计?”
邵衡原本准备现身,听到这话,迈开的步子却停下来。
是那天,宁修扬向严襄抛来橄榄枝,表明他能帮她逃离自己。
邵衡眉心动了动,大掌缓缓握住。
他心里自然在意她回复宁修扬的那句“我需要好好考虑”。
不仅是在意,而且是十分在意。
在意到恨不能与她挑破,问她难道真要接受宁修扬的提议,从此让他遍寻不到?
只是当天他回家,闹了一场虚假的离家出走,见她态度缓和便没有径直说出。
后来与她心意相通,开怀太过,便又忘了问她。
再后来只觉得不重要,也许是她说的气话。
这会儿偶然撞见,他心里那股子沉郁又升上来,也想听听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严襄微微一笑,回他:“我以为宁副总会懂,考虑其实是中性词。毕竟您好心提供帮助,我不好直接拒绝。”
她的语气让邵衡不由轻笑。
她擅长用礼貌的话去戳别人痛点。
宁修扬语气冷了下来:
“是啊,我是把你想得太伟大,以为你的心全挂在孩子身上,绝不会伤害到孩子。现在看来,你当工薪阶层,哪能比得了傍上邵家,就算只是做小,也够你和你女儿一辈子不愁吃穿。”
“只不过,邵衡那样一个疯狗,也亏得你肯和他虚与委蛇。我很奇怪,你整天哄他不累么?”
宁修扬今日看到三人同时出现,姿态亲密,就知道这女人是耍自己玩。
他即使没回宁家以前,也从没被人这样戏弄过。
宁修扬望着眼前湍急流过的小溪,眸色渐渐变暗。
严襄奇怪宁修扬的扭曲性子是如何养成,怎么这样敌视邵衡。
她道:“我与邵衡成与不成,都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我愿意哄他,我哄他自己也开心。你觉得我累,难道是因为你没有被人哄过?”
严襄很少攻击性这样强。
大部分情况下,她与人为善,绝不愿意轻易撕开脸皮。但也许是和邵衡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了他那些强势,又或者是宁修扬的言辞太过分,让她无法去忍。
邵衡双手环臂胸前,眸中透出些许笑意。
他原本打算出面教训宁修扬,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他护在掌心的小白花很有本事。
而他自己,也体验到了一回被她护着的感觉。
原来她喜欢哄他,就像他喜欢被她哄那样。
宁修扬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扬声道:“等你女儿长大,一定会以你为耻!”
“我女儿不是你,她不会痛恨自己的母亲。”她一针见血。
宁修扬顿住,被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