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会儿是本就应该午睡的时间,严襄抱住邵衡的手臂,脸靠在他肩膀,困顿地闭上眼。
……
等严襄再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邵衡搂在怀里,而他背靠大树,双眸紧闭。
严襄抬起下巴,抵在他胸口。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薄唇。
男人的唇形精致,如刀削般锋利,唇线清晰流畅,他脸色常年保持冷漠疏离,这双唇瓣立了大功。
可是,明明看上去这样冰冷,亲吻起来却又如烈焰灼烧。
严襄慢慢凑近,鼻尖即将到他唇珠时,忽地停下。
她语调里带些戏弄:“唉!干嘛装睡!”
邵衡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这才缓缓睁开。
他懒洋洋地摊手,凑近她,哑声:“有个女流氓要在野外对我霸王硬上弓,我害怕,所以只好装睡。”
严襄白他一眼,嘟哝:“到底谁流氓啊……”
她想到他们初次,她毫无防备,被他拉入车子后座。
邵衡显然也想到,闷声发笑,咬她耳朵:“女流氓想什么呢?”
他话音落下,严襄瞪他,想说他倒打一耙,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音传来。
有人经过。
这一行有大概五六个人,听他们声音,属于市场部。
有人重重呼出一口气,嚷嚷:“不行了不行了!走不动了!”
“哈哈哈哈你这体力,还不如严秘书呢!人家走得飞快,估计都到终点了。”有人嘲笑他,却也喘了口气,放下背包歇息。
邵衡闻言挑了挑眉,冲严襄竖了个大拇指。
夸她在公司里人气之高。
这时,又一轮话题展开:
“诶,说到严秘书,你们听说了没有?邵总和严秘书带了个小孩一块来团建。”
一聊起八卦都瞬间来了力气,七嘴八舌地张口:
“知道知道!都传那孩子白天是跟着邵总妹妹和朋友在酒店泳池玩,邵总和严秘书一回去就跟着他们了,一块儿吃晚饭,还一块儿散步。说是邵总和严秘书都抱过,看起来关系很不错,晚上应该也是三个人住。”
“天哪,这么劲爆……”
“你们说,这是他俩谁的孩子啊?”
“邵总的吧,他都快三十了,又出身豪门,未婚生子也不奇怪。”
“也对,那严秘书还挺能忍。”
“真要能能嫁入豪门,当个后妈算什么呀。而且邵总长这么帅,总比又老又丑的好。”
“我不同意,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万一他俩是破镜重圆带球跑剧情呢?要不然,怎么严秘书才入职就跟邵总在一起了。”
“就是,你们没发现吗?上次去旧金山,随行名单里明明没有严秘书,结果邵总推迟计划留在国内,最后两人是一块儿现身。他们俩,看起来就有爱恨纠葛。”
严襄抽了抽嘴角,只觉得他们越说越离谱。
她正想招呼邵衡离开,忽地,又有人问到孟宣彤求证:
“宣彤,你以前不是和严秘书一个大学吗?还是你内推她进环宇的呢。她是不是早就认识邵总啦?”
孟宣彤有些犹犹豫豫地回答:“我不知道这个。我只记得以前严秘书有个男朋友,去过宿舍楼下等她。但是你们知道的,严秘书从来都不发朋友圈,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严襄心跳漏了一拍,她与邵衡之间刚刚还暧昧的氛围瞬时烟消云散。
她哪能想到,出来徒个步,也能撞上这种事。
她有些尴尬地望过去,果不其然,只见邵衡原本勾着慵懒笑意的唇已经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