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说自己喜欢被这么称呼,害得四岁小孩都被她教坏。
严襄眉眼弯弯,双手揉乱他的短发。
“好阿衡,别气了。”
她总是知道要怎样拿捏他。
邵衡深深吸了一口气,亲了亲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
他捧住她的脸,眉眼缱绻:“我和小满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但你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地对待她。”
严襄认真点头,又听他继续:“至于吃醋的事儿,我也不能保证,只能说尽量。”
他变了语气,带了些不乐意。但严襄清楚他性子,能说到这个程度,是真将自己剖开了,总比时不时干喝闷醋要强。
她叹息一声,双手也捧上他的脸颊:“那我努力不让宝贝吃醋。”
邵衡听懂了,这是一句承诺。
她在告诉他,起码当着他的面,她不会去想前面那位。
邵衡眸光又变得柔和。
他这几分钟笑得要比前一个月还要多。
他想要再吻她,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吸气——
两人循声望去,见是出来找人的翟宇望与谢泠。
男人伸手,捂住少女的眼。
邵衡表情自然,一点也没有在兄弟和妹妹面前表演接吻的尴尬,反而直白地说接下来的活动要取消。
他不说他们也猜得到,两人急着回去互诉衷肠。
翟宇望说他见色忘友,邵衡便演也不演,道:“本来就是叫你们来当说客。”
谢泠举手:“邵衡哥,那我是不是能成功拿回压岁钱了!”
邵衡瞥她一眼,点头——小姑娘好心办坏事,但最后结果是好的,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道:“你们多留几天,过几天公司有团建,去山里避暑,你们一块儿。”
*
团建是早早定下。
邵衡工作要求严格,但出手大方,假期也给得足。
这回避暑团建是各人按需报名,吃住全包。
公司里各个员工都在讨论,既舍不得这五天假期,想在家里躺平摆烂,又眼馋吃住全包免费度假——总之难两全。
李思媛问:“严襄姐,你肯定会去吧?”
严襄点头。
她苦恼道:“还说能带一位家属,我是带我妈呢,还是带我闺蜜呢?”
她又问:“严襄姐,你带吗”
严襄迟疑着摇头:“我也没想好呢。”
她唯一的家属就是小满。
但公司里除了邵衡与柴拓,谁也不知道她有个孩子。真带了小满过去,议论目光自然少不了,连带着孩子也要被打量揣测。更何况她还和邵衡在一起。
万一有人专门对小满讲不好听的话怎么办?
可要是不带小满去,两个人又要分别整整五天。
严襄比公司里那些同事还要进退两难,最终还是拍板,让小满留在家中。
她最厌烦旁人的议论与怜悯,所以才会在陈聿死后和过去所有切断联系,什么亲戚朋友也不留。
虽然下了决定,却还是不舍,连邵衡也受牵连,被问为什么要安排五天这么长时间。
他看出她的不舍,道:“想带就带,有我在,谁敢对你说三道四。”
见她摇头,又给出主意:“你就把她放在酒店里,她年纪小,那些徒步项目又参加不了,但就算只是晚上陪妈妈睡觉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