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又愤怒。
邵衡这女友人选,简直是将邵宁两家的脸丢了往地上踩!
宁绮南想到方才,邵衡生怕自己生吞活吃了他的小秘书,呵护之意明显, 她头一次对这个儿子大声呵斥:“你真是疯了!”
她斩钉截铁道:“你现在就和她分手,不,是将她开除!”
邵衡今日穿一套灰色西装, 内搭一条香槟色领带,搭配金色别针。这装束同他日常的黑色系比起来,少了些许沉闷,更符合他曾经二十出头时的风格。
他原本计划要请两位女士共进午餐,这才特意穿上。
自小到大,邵衡获得的是绝对的控制与话语权,宁绮南强横命令的话语使得他脸上没了半点情绪。
他唇角扯平,一双厉眸紧攫住她,周身弥漫着一股逼人的寒意。
母子两人相隔几步,彼此对峙,身上是如出一辙的上位者压迫感。
终于,邵衡开口:“您可能误会了我的年龄,我今年二十九,并非九岁。”
即使是九岁,他也有权利任命自己手下的人,而无需听从父母的指挥。
宁绮南眸中燃着怒火:“你就算是三十九岁,也该考虑我们邵家和宁家的脸面!”
邵衡喉间传出嗤声,摊开手:“咱们家里还有什么脸面要考虑?”
是父母彼此情人对打,到老却浪子浪/女回头的脸面,还是外公即将半只脚踏入棺材,又大张旗鼓迎回私生子的脸面?
秉持着小辈该有的礼节,邵衡没有说出口,但他唇角啜着嘲意,宁绮南看得分明,也懂他的意思。
她有些恼羞成怒:“邵衡,她家世不清白,过去又经历过那些,你知不知道她还有个……”
话未说完,邵衡打断她:“我知道。”
他面目森冷,不愿意再听母亲对严襄的评头论足与恶意中伤。
无论她曾有过几段恋情,他都早已经决定不再追究。
宁绮南目眐心骇,脑中一片片晕眩闪过。
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个承载着邵宁两家希望的孩子,竟已经想好要给人家当便宜爹!
气怒之下,她骂道:“我看你就是个绿王八!”
这三个字眼十分刺耳,邵衡联想到严襄曾为那个“宝贝”几次三番蒙骗自己。
他鹰眸微眯,冷冷勾了勾嘴角:
“如果我这种程度都是绿王八,那您二位这几十年来已经不知道当过多少回绿王八。你们是一百步,而我不过五十步。”
宁绮南双手发抖,一股郁火堵在胸口,只恨自己身体太好,没有气晕过去,不然怎么样也能让这毒舌的臭小子背个不孝的骂名。
邵衡没功夫再打嘴仗,下了最后通牒:“上班时间,您请回吧。”
宁绮南已经知道今天不会有结果。
她看到背调后,未经思索便跑来大闹,而邵衡又一向有主意,怎么会听她的。她心头升起一股悔意——早知道这样,就该从长计议。
她面上飘起冷色,踩着高跟鞋离开。
人走后好一会儿,严襄进来给邵衡倒茶。
她虽不知道母子俩在吵什么,但宁绮南的态度表明,她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踏进办公室以前,她已经做好了被戳穿的准备,能够坦然面对。然而邵衡脸色正常,甚至还有闲心握着她的手把玩。
他沉声:“以后上班时间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上下班让司机接送,周末要是想出去玩,也得有保镖跟着。”
他顿一顿,道:“等她回京市以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