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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襄回去时,邵衡正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身边仍是那老院长,斜前方站了个女医生。
他朝她挥一挥手。
严襄遂走到他身侧。
邵衡现在看她看得很紧,原本想问只是洗个手怎么去了这样长时间,但碍于有外人,只好又咽下。
他招呼她:“坐吧。”
他们为明立供货,属于乙方,但邵衡横行霸道惯了,全然不管旁人是怎样想——在他眼里,只要是他的人,谁的面子都没必要给。
女医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院长呵呵笑了两声:“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晁书文,心外科医生,估计以后跟严秘书也会经常打交道。”
严襄微微一笑:“你好,晁医生。”
晁书文勉强打个招呼,眼睛隐隐有往上翻的意思,她不客气道:“爸爸,邵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晁院长替她向邵衡道歉:“女儿不懂事,被我惯坏了。”
邵衡略微一挑眉,意味不明:“那您可得看住了,惯坏的小孩总有社会教她。”
晁院长干笑应是。
群益是国内最顶尖的医疗集团,明立远在其下,如果不是邵衡被发配来环宇,他们哪能合作得上。
望着这面色冷峻桀骜的青年,他于心中轻叹:原本还想着将女儿与他牵线搭桥,只求有个可能性,但眼见他因女儿不给严襄好脸色便翻脸,哪敢再提。
待晁院长走了,邵衡这才牵起她的手把玩,道:“要不给你换个项目?”
严襄有些困惑,想到刚刚与陈晏碰面,以为他再次误会,但又觉得他不至于这样无处不在,连才发生的事都能知晓。
她问:“怎么啦?”
邵衡抬眼望她——
她那张相当清丽白净的面颊上泛着淡淡的惑然,嘴巴轻轻抿起,唇珠向外,一脸的单纯可欺。
估摸着,连人家看不起她都没看出来。
他眸色幽深,按下想掐她脸的欲-望,只抠一下她的掌心,待看见她轻皱起眉嘟唇,才笑道:“怕你受了气再来找我告状。”
严襄道:“这有什么好受气的,再说了,难道我告状你不肯给我出头——?”
她尾调拖长,语气娇嗲,引得邵衡心里一荡。
他拉着她的手送到唇边,在她纤细指尖落下一吻:“倾家荡产也得给你出头。”
短促一秒钟,严襄的手指却触到了他口中湿濡的舌尖,他阖上轻咬,留下两块浅浅的牙印。
男人凌厉的眸子里透出股噬骨的欲味。即将举办年会,两个人都很忙,许久没有合二为一。
今天倒是个好时机,才半下午就已经搞定工作,也还没到她下班回家的点。
在一起这么久,严襄哪能不懂他的暗示,不过她仍是毫不留情地缩回手,公式化一笑,低声:“我来例假了,不要想那些。”
邵衡讶然:“想哪些?”
他摊开手:“严秘书,上着班呢,你思想就这么不健康。”
严襄冲他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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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几天要筹办年会事宜,明立的事便要往后排。
直到技术部说医院有台机器人卡死,对方一定要她这个负责人出面。
严襄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