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两人亲吻,她总嫌自己亲得太肆意,结束后总会捂嘴不许再来,现在倒是忍着了。
呵,她为了那个“宝贝”还真肯自我牺牲。
邵衡眸色微暗,依言坐下,只不过是跟她挤在一块儿。
单人座的沙发,邵衡身材又健硕,严襄被挤得可怜兮兮,知道没法推开他,便想自己换个座不跟他抢。然而才挪动,便被他大掌罩住。
紧接着,他手臂使劲,掌心将她托起到他大腿上。
他炽热的的手掌搁在她腰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贴身的裙子。 网?阯?f?a?B?u?y?e?ⅰ????ǔ???ε?n?②??????5????????
察觉到他的伺机而动,严襄将酒塞到他手中,带着送他嘴边:“你尝尝。”
趁此机会,她站起来,脱离他的桎梏。
她像躲瘟神一般躲到另一张长沙发上,状似不经意地扯过一条披肩,将自己牢牢包裹住。
邵衡喉间发出冷嗤,将她杯中剩余的小半香槟一饮而尽。
管她是不是因为那男人抗拒自己,总归她现在在自己身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航行总共十二小时,他们登机时是晚上十点,注定要过夜。
严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他刚刚那样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眼神,想也知道一定不好过。
然而在卧室床上左等右等,邵衡反而不见踪影。
不知道他闹什么幺蛾子,但毕竟自己此时形象是温柔拜金解语花,总不能丢下他就一个人呼呼大睡过去。
严襄披上睡袍起身,在休息室找到他。
邵衡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双手在笔记本上不断敲击,冷峻脸庞被屏幕映出幽幽白光,眉毛紧锁,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他看起来十分忙碌。
严襄蹭过去,软声:“还不睡觉呀?”
邵衡冷冷“嗯”了声。
他在国内停留一整天,而公司团队在今晨已经抵达旧金山,他需要处理这些本该到场搞定的繁杂事务。
严襄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为数小时前自己的推拒而摆架子。
她从他身后用手轻轻勾住他脖子,轻声哄道:“走了,睡觉吧,我一直在等你呢,都困了。”
她柔若无骨地黏在他宽厚的背脊上,下巴垫在他肩上,歪着脑袋同他撒娇。
严襄在毫不遮掩地释放信号。
她如果是真心实意,那邵衡肯定自己会像亡国君主周幽王,鬼迷心窍一般,这就跟着她回去投入温柔乡。
可惜她的温柔是为了别人,是别有目的。
邵衡嘴角勾起一抹讽笑,掰开她柔软细腻的手臂,换了张高脚凳坐。
他罕见的冷淡,让严襄摸不着头脑,只得眨着双眼,不解地望向他:“你怎么啦?”
邵衡撩起眼皮,食指轻叩桌面,道:“严襄,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态度过于……谄媚了?”
严襄面色一僵:“什么?”
他微微眯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问句。
他还在给她机会。
倘若她坦白自己心智不坚定,不小心又和上个男人纠缠到一起,他可以既往不咎。
他想要她在身边,却不是以这种讨好的低姿态。
严襄轻轻地咽了一下,不确定邵衡是不是看出她的打算,又或者,京北宅子里其实有监听器,他把她和谢泠的话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想,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