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沉默半秒,敲了两下厚实门板,发出“砰砰”声音。
“啊!”谢泠咋咋呼呼,被吓得尖叫起来。
严襄也没好到哪儿去,被双重惊吓骇得一抖,两人一同将视线移向门口。
谢泠反应很快,挣扎着从沙发上坐正,很乖巧:“邵衡哥,你回来了。”
“嗯。”邵衡淡淡应了,脱下大衣,趿着拖鞋走到严襄身边坐下。
她还乖乖地留在这儿。
以防她无聊,他特意让谢泠来家里陪她。
“看的什么?”邵衡问。
严襄唇线抿平,道:“随便找的片子。”
谢泠举手:“林中小屋!”
“很可怕吗?”
严襄敷衍点头,谢泠便道:“还行吧,洒洒水,一般般恐怖。”
邵衡撇向格外亢奋的小姑娘,冷哂:“刚刚有人吓得分贝快掀翻房顶了。”
谢泠干笑,嘿嘿两声,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邵衡哥,我在这里面看到好多个以前看过的恐怖片怪物!真的太太太刺激了!”
她从小就这样,一看恐怖片就特别兴奋,讨论起来嘚吧个没完。
严襄见状起身:“你们先聊,我去上个厕所。”
谢泠继续口若悬河,邵衡眸光晦暗,如有实质般胶黏着她翩翩然而去的背影。
*
严襄打开水龙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不由怔怔出神。
从邵衡说完那句话,她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钱。色交易被单方面变味,是一件很让人苦恼的事。
原本想着跑路,却没想到邵衡派了谢泠来看着她。
小姑娘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单纯,想起她对邵衡的畏惧,严襄叹一口气,放弃现在就跑的念头。
反正,她估计前脚刚走,邵衡后脚就又能把她抓回来。
出乎意料的,谢泠很明白她的处境:“襄襄姐,你是被邵衡哥强制爱了吧?”
严襄正叉水果吃,闻言差没噎住——她也太直接了。
谢泠撇嘴:“唉,在南市我就看出邵衡哥对你不一般了,你还否认呢。我跟你说,你就不要想‘带球跑’了,不止是我,外面有十几个保镖来回巡逻呢。”
严襄瘫到沙发上,闷闷回她:“没有‘球’。”
这小女生太爱看小说。
谢泠耸肩,一边舀冰淇淋到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他们就爱搞这一套,就喜欢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就是贱。”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神色紧张地看了看天花板,确认没有监控:“对不起,我不是说邵衡哥。”
严襄忍笑,打发时间般地询问:“还有谁?”
谢泠:“宇承哥和雪姐呗。雪姐当时可有出息了,直接从四楼阳台上的管道跑路,给我宇承哥吓出心理阴影了,现在都只住老平房了。”
她幸灾乐祸地笑笑,又道:“邵衡哥脾气虽然冷冰冰的,说话也难听,还总是吓唬小孩……但他还是很好的。如果你们感情稳定,可以彼此磨合,少费事,早日修成正果。”
翟家的狗血大戏太耸人听闻,她再也不想经历了,她只希望这些世交哥哥们都正常一些。
严襄摇头:“我不行。”
谢泠以为她是自贬,忙道:“没有什么身份高低的,你不要想太多!当初翟家不同意,说雪姐是明星上不了台面,后来也不敢说什么了。”
严襄心想,明星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她还是个丧偶单亲妈妈。不说邵衡家里,就算他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