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听我一句劝,人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得到了钱,接下来就想得到地位。她知道你有钱,更不会放过你这条大鱼。”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而且,她为了你都把自己的前男友甩掉,你真以为她是什么清纯小白花吗?”
“她只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邵衡看着窗外枝叶凋零的梧桐,回答她上一句话:“不,我不会带你去京市。”
从这天开始,严襄返岗复工,邵衡对她的态度也开始冷却。
早上不必跟随柴拓去檀山府接他,晚上到点可以直接下班走人,双休也开始正常。
他对她是肉眼可见的冷落,而严襄,面上表现得黯然,心里其实很乐意。
只要每个月的钱都到账,他就算每天把她叫进办公室骂上几个小时她都愿意。
但她在工作上也没有太轻松。
环宇和国外某医疗科技公司的合作正在稳步推进,所有员工敲键盘做方案的手速都被锻炼得更上一层。
再过几天,邵衡即将带领团队,前往该企业正式签订合同。
李思媛和葛明俊向她打听,秘书办的人是不是都得跟上,亦或者留守几个。
严襄摊手:“我也不知道。”
邵衡疏远她,她哪里能得知核心情报。
但她猜,自己应该不在随行队伍里。
现在,她即便是进去为邵衡倒茶,他也不曾抬头看她一眼,只把她当做空气。
有商业宴会,也无需她再当女伴,他自己一个人就足够。
他的喜欢和讨厌都极为明显。
与其他天龙人一样,他很介怀她之前表现出来的贪心、虚荣与不知足。
这让严襄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也许他很快就会对她腻味。
那份合同也许还不到三个月,就要迎来完结的曙光。
当天,合作最后一阶段圆满完成,柴拓通知邵总要请公司上下吃庆功宴,地点在南市人均一千的望月楼。
不说楼下的部门,就秘书办都发出不小的欢呼声。
这段日子以来,严襄习惯了早早回去陪伴小满,这场庆功宴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她正考虑是否要找个借口先走,柴拓又发一条信息到公司群里。
【邵总说了,如果有特殊情况需要缺席,就来六楼找他请假,他会折算成红包发给你们。】
严襄瞬间又打消了这念头。
现在去找他请假,是嫌他还没彻底忘掉自己么。
六点钟,环宇一行百来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望月楼。
员工们基本都在厅里,邵衡和几个高层则在包厢。
严襄自觉地跟李思媛混在一桌,两人正商量着这儿的自助可不可以外带,也许等结束了还能再薅一些带回家,柴拓突然叫她:“严秘书,里头空个位置出来了,你一起。”
众目睽睽之下,严襄只得站起来,将才挂到椅子上的包包重新背上,认命地跟着他进去包厢。
这一桌大概有十来个人,分散在这张极大的圆桌,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和邵衡隔了两三个人,不算太近。
严襄跟着柴拓走过去,才落座,桌上就有了热场活动。
副总提议,在座各位都得给邵总祝一两句词,既是为这次合作稳稳当当,也是提前祝贺邵总一行出差顺利。
他是向来会拍马屁的,单单是这提议就将邵衡好一顿夸,又说:“摆邵总跟前的是螃蟹,那我就祝贺邵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感谢邵总带领我们这些小的一起吃螃蟹!”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