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最容易搞暧昧的关系吗?
曲靖原没被他的的态度吓退,朗声笑着介绍自己:“邵总,我就职于云柯,是一家一类医疗器械公司,之前我们在商会晚宴上见过……”
他侃侃而谈,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为了生意才来套近乎。
所以,他的目的性并不在严襄。
邵衡锁紧的眉头稍稍舒展开,偏头对严襄道:“我的名片。”
他自己兜里也有,只是不想拿,也是刻意要表演给另个人看。
她抽出一张给他,再由他交到曲靖原手中:“有机会可以聊聊。”
曲靖原笑道:“谢谢邵总。”
邵衡的礼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被他找了回来,他温声道:“你们还聊吗?”
曲靖原笑着摆手:“不,邵总,只是刚好遇见打个招呼而已。你们忙。”
说完,他自觉地离开。
邵衡扫了眼一直低着脖子的女人,道:“走吧。”
他还有更详细的要问。
一直到车上,她仍旧一言不发。
邵衡指腹轻按眉心,吩咐司机升起挡板。
直到两人处于不会被窥见的空间里,他才强忍着不虞问:“你什么意思?要为那个人跟我闹不痛快?”
严襄将头撇向窗外,冷冷道:“没有。”
她没了以往温言软语的态度,变得冷冰冰,这让邵衡心里有些轻微的不舒服。
他伸出手掰正她的脸面向自己:“你什么态度?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你是老板。”她从善如流地回答他。
回应很迅速,但脸色仍然没什么温度,清凌凌的杏眸也同样。
邵衡不解:“你在生什么气?”
她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说笑,他还没有发火呢。
严襄微微一笑,很公式化:“我哪敢对您生气呀。”
这句倒是加了语气词,却听起来更怪了。
邵衡不想看她这样的表情,他掐着她的后颈,一把吻上去。
他吻得很凶很急,像是要彻底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口允着她的舌根用力。
她从前是温柔的、包容的,现在却变了,她不再惯着他,合起牙关便咬了上去。
“嘶——”邵衡没有防备,躲闪不及,已经尝出了自己口中的铁锈味道。
“你咬我?”他沉下脸,声音发寒。
严襄睁圆杏眼:“是呀,我怎么能咬您呢,毕竟我只是一个宠物呀。”
邵衡冷嗤:“谁家养宠物投几千万?你以为你是国宝吗?”
严襄学着他的样子冷笑:“对啊,我又不是国宝,我不配得到尊重。”
邵衡顿了顿,扯了扯唇角,呵了声:“我不尊重你?”
严襄硬着头皮道:“是,你不尊重我!刚刚在曲靖原面前,你不就把我当成你的附庸,像审讯那样问话吗?!”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慌张。
原本确实是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故意惹邵衡发火。
也许他觉得自己不识好歹,就会慢慢淡下来。
结果演得太入戏,竟然真咬到他了!
现在,就只能底气不足地继续。
邵衡重复:“审讯?附庸?不尊重?宠物?我只是问一句你们的关系,你就这样认为?”
严襄掐着手掌心,垂下脑袋,努力地挤了挤眼眶,察觉到涩意才抬起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