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大概都有这种毛病,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 但被他视作附庸的人不可以。
严襄将手挤进他掌心, 温度微热, 与她的形成鲜明对比:“你好吓人,吓得我手都凉了。”
邵衡下意识搓了搓被他包裹住的温软柔荑, 的确有些冰凉。
他紧紧握住, 思绪被她打乱,像风筝一样往可怜她那里飘过去, 又被他自己拉回。
看着娇娇柔柔、向他撒娇的女人,他冷呵:“是你自己作的。”
他将她的手一同塞进大衣口袋里,严襄便顺势靠近,脸蛋紧贴着他,昂起头用下巴轻轻抵住他。
“我哪有那个意思?”她声音软和, “我只是怕,教授说的话会让您不高兴。”
邵衡垂下眼帘,看见她倚靠着自己, 那张皙白光滑的脸蛋上露出些微委屈的神情。
“上次您就很介意,我不敢。”
她说的上次,是误以为自己被嫌弃的那次。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
邵衡知道她很会察言观色,现在看她这模样,心底里有些触动。
他一言不合地甩脸色给她,很让她如履薄冰。
他一个男人,应该大度一些。
邵衡伸出手,轻轻拨了拨她脸边的碎发,沉声:“算了。”
他转眸去看她略显单薄的大衣,眉尖蹙了蹙:“我给的钱不够?你就不能买点暖和的衣服……”
话没说完,怀中女人突然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了吻。
她柔柔地笑:“您真好。”
说完又埋在他颈窝里,蹭一蹭:“说好了一年的,不许反悔。”
邵衡喉头滚了滚,挤出一句:“嗯,不会反悔。”
他的手搁在她脸边,想抬起来继续吻,然而电梯忽而“叮”的一声,到负一停车场了。
外面有几人在等,见电梯里的他们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都露出揶揄的笑。
两人看起来就像是热恋期的男女。
严襄的手还在他口袋里,他自己的则已经伸出来揽住她的肩膀,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伞。
既然已经哄好他,她便放松许多。
她被他带着大步往停车位过去,临到驾驶座前,邵衡仍然没有松手。
他率先坐上去,然后掐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的身上。
“砰”一声,车门紧闭。
严襄不明所以:“……干嘛呀?”
邵衡眸色深沉地凝着她,握住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吻住了红唇。
刚刚在电梯里只是轻轻一下,他还没有过瘾。
他的舌尖送进去,过电一般纠缠着她。
只吃到唇,还是不够,他不断地伸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严襄被迫仰着头,耳边听着他不断下咽从她口中掠夺到的。
他再也没有第一次接吻那样的规矩,无师自通地放上掌心,而她坐在不容忽视的资本。
她轻轻地喘着气,好不容易逃开他的唇,他又下去亲她细嫩的颈脖。
升温极快,她的耳根红透,轻声:“不行,这儿有监控。”
邵衡冷嗤:“那你怎么敢在电梯里亲我?”
严襄的腰背抵着方向盘,身前又有个男人埋首,他含糊不清道:“这辆的后座比你的卡宴大。”
意思不言而明。
严襄拒绝:“不要,不在这里。”
荒郊野岭做一些出格的事,社死概率较小,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