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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襄微笑:“我是邵总秘书,我叫严襄。谢小姐,我来推吧。”
她想接过来,谢泠却死不撒手,仿佛这行李车在手里才能给她安全感。
渐渐的,她脚步加快,与两人拉出不少距离,仿佛身后有匹恶狼。
这时,邵衡低声嗤笑:“她小时候离家出走,被我骂了一通,见我就跟见阎王似的。”
严襄忍俊不禁。
按照邵衡的毒舌程度,想来这通骂一定十分生动。
要上车时,谢泠忽然挽住严襄的手:“襄襄姐,这粉色小卡宴好可爱,我想坐副驾!”
雇主通常都坐后排,她很明显不想跟邵衡坐一块。
严襄忍笑,没吱声,倒是邵衡体贴放过她:“你坐前面吧。”
末了又添上:“开车时不要吵她。”
谢泠很听话,一声不吭地缩在副驾,连手机也不敢玩。
严襄倒是觉得这小女孩有些惨,人生地不熟来到南市,才下飞机就被笼罩在童年阴影中。
她慢慢打开话匣子,引导谢泠讲话——毕竟邵衡只警告了她,没警告自己。
谢泠年纪小,很快憋不住闷,叽里呱啦地和她聊起来。
“是学校的研学活动啦!都说了住集体酒店,宇望哥不肯,非得麻烦邵衡哥。唉。”
“不过我早就想来南市了,这里历史悠久,还是古都,虽然京市也是,但南市是不同的感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啊!是潮湿的味道!”
后座传来嗤声:“那是严襄开了空气内循环。”
严襄:“……”
谢泠鼓了鼓嘴,眨巴着眼睛偏头看她。
女孩子委屈起来都是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很惹人疼。
严襄遂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发顶。
谢泠顺势蹭蹭,小声又不忿地“哼”了下。
她眼角余光瞥到他正双手环胸凝住自己,下颚线紧绷,凉声警告:“好好开车——”
严襄收回手,目视前方。
吃饭时也是一样,邵衡不对这个世交妹妹假以辞色,谢泠也只甜甜地和严襄交流。
吃完饭,趁着邵衡去洗手,她掏出手机,要和严襄自拍。
十八岁的小姑娘活泼开朗,有摆不完的自拍姿势,活力满满。
严襄被她带动,不再抿唇微笑,而是摆出剪刀手,甚至于wink了一下。
谢泠看照片时哇哇大叫:“襄襄姐你好上镜!不对!你本人更好看!”
她弯弯眼,低声细语地谢过她。
不远处,男人隐在拐角处,倚着墙,静静地看她。
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温柔体贴,细致入微,还能恰如其分地融入。就连一个才出现的陌生女孩,都能轻易被她取悦。
他从没有这样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特殊的。
正因如此,他才要花钱买断她的温柔。
他跨着大步走过去,淡淡道:“走了,送你去酒店。”
谢泠虽然恋恋不舍,但到底还是怕他,好在已经和严襄互换联系方式。
邵衡也吩咐,叫严襄明天带着她到处逛逛,谢泠便重新开朗起来。
热情的小姑娘送走了,严襄要接着送另尊大佛回家。
他看了眼窗外,道:“上山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