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可以打坏人......”
恐龙知识储备充足的小女孩温软说着故事,话语仿佛有催眠能力,几夜未阖眼的男人终于有了困意。
……
司芸看出最近自己弟弟的异常,从莫斯科回来后他每天拼命三郎似的工作加班,上班时脸很臭底下人都不敢多说话,只有对着女儿脸上才有点笑容。
这天晚上吃了饭她跟上人进书房。
“怎么,是不是和林珂闹矛盾了?”
司郁鸣抬眸看去,默一会,开口:“嗯。”
“说开没有?解释没有?”司芸认真提醒:“不要冷战,这是非常伤人且无效的方式。”
“没有冷战,只是她需要一点时间。”
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不算件坏事,那两年自己让她受了许多委屈,可她很少提起,更不会像那晚那样爆发,所有情绪都压着。
所以他宁愿她和他吵架讨厌他恨他,而不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自己承受。
司芸倚在书桌前,抱胸说:“林珂这人清醒,但又闷,你看她,她爸让结婚就结婚,我让她签协议就签协议,让她离婚就离婚,我原先以为她懦弱,可人家有主意得很,还没让我看出来一点。”
“不是在说坏话啊。”司芸找补,“只是想跟你说,你老婆情绪可不会写在脸上,你要多用点心思。”
司郁鸣颔首:“我知道。”
司芸往门外走,走两步回头,声音沉了些,“有矛盾就解决,不要闹到离婚那一步。”
“知道。”
司郁鸣在书房静静坐着,坐到司小铁睡觉时间,上楼。
林珂月底回来,回来五天。
司郁鸣早早结束工作接上司小铁去接妈妈。
小女孩激动坏了,抱着特地给妈妈买的向日葵在接机大厅转圈圈,转完圈圈紧紧盯着出口。
等啊等啊等,终于等到那抹熟悉身影。
司小铁小腿飞快冲到妈妈怀里,向日葵被丢到旁边,“妈妈!”
林珂蹲下来拥抱她:“哎。”
“我好想你呀。”
“妈妈也想你。”
黏黏腻腻说完几句,林珂抱起又重不少的小不点,和来到跟前的男人对视。
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两三个星期,这段时间只通过电话视频联系,眼下再见到人她觉得有些别扭,别开眼,抱着女儿往外走。
司郁鸣捡起花,接过行李箱跟在母女俩后面。
到家,阿姨已经做好饭菜,司满澄也早早等在门口,一见人就乖乖喊:“舅妈。”
七月底出国,现在十一月底,四个月没见,林珂给了司满澄一个大大拥抱。
客厅沙发女人看过来,目光接上,司芸露出笑容,“欢迎回家。”
林珂回以微笑。
陈姨从厨房里探出,惊喜:“哎呀这么快就到啦,还有最后一个菜,洗个手就开饭哈。”
司小铁大声:“陈奶奶,你有没有做妈妈爱吃的甜甜鱼和甜甜排骨?”
“做啦做啦,小铁也去洗手。”
“嗯!”小女孩牵妈妈,“妈妈洗手~”
林珂被牵着走,眼睛有点热。
这四个月,除了他们过来的时候,每天下班回家家里都冷冷清清,没人跟她讲话,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司小铁的声音只存在在手机里。
好久没有这样热闹。
一楼卫生间,司郁鸣跟过来,对正洗小手的女孩说:“小铁去帮陈奶奶盛饭。”
“嗯!”
司小铁被支走,狭窄空间只剩夫妻两个。
司郁鸣看她通红的眼,上前一步,拥抱她。
林珂僵着没动,他便将她手圈到自己腰上,在耳边说:“欢迎回家。”
怀里人闷闷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