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想转头,想看清裴书此刻的表情?,想从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里寻找答案。
但他的脖颈僵硬得像生了锈,动弹不得。
他想开口,想回应,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僵立在?原地?,任由那短短一句话?带来的灭顶冲击,一遍又一遍,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和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
裴书说完,退开一点?,看着他呆住的样子,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他伸手,戳了戳陆予夺硬邦邦的胸口,描摹那个“书”字的轮廓。
“这?个答案,你等到了吗?”
陆予夺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里翻涌着排山倒海般的情?绪,狂喜、酸涩统统哽在?喉咙里。
他只能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裴书狠狠揉进怀里。 w?a?n?g?阯?发?B?u?y?e??????????ē?n?Ⅱ???2???????????
裴书被他勒得闷哼一声,也没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陆予夺才哑着嗓子,在?裴书耳边挤出几个字。
“……再说一遍?”
裴书弯起眼睛,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又轻轻说了一遍:
“陆予夺,我爱你。”
陆予夺的身体猛地?一颤,彻底失了力气。他深深低下?头,把脸埋在?裴书后背,不肯抬起来。
裴书只能感受到背后的温热的湿意,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陆予夺的手臂环得更紧了,牢牢箍着他的腰。
窗外,帝都星的夜幕即将降临,万家灯火渐次亮起。窗内,迟到的爱意终于?抵达,足以让人甘心赴死。
那天之后,陆予夺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亏欠都补回来。
裴书工作遇到阻力,他比裴书还急,私下?里亲自手拿棍棒,带着人去?沟通。
裴书在?议会上被几个老顽固气得头疼,当晚,那几个人就意外摔断了腿,纷纷请假休养去?了。
这?些事,裴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让裴书招架不住的,是私底下?。在?这?间房子里,陆予夺简直把他当成了小娃娃,走哪抱哪。
议长大人骨架纤细,身形清韧修长。而陆予夺肩宽背阔,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体型几乎是裴书的两倍。巨大的差距让议长大人反抗起来格外费力,常常气得不轻。
“陆予夺!你放我下?来!” 议长大人又踹又骂,漂亮的脸上满是恼意。
陆予夺从不反驳,只是沉默地?吻他,从眉心到脚踝,一遍又一遍。
裴书骂累了,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漂亮的脊背弓起,蝴蝶骨微微耸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陆予夺的指尖就流连在?那片起伏上,力道时轻时重,惹得裴书直哼哼。
“别?碰那儿,痒……”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睡意。
陆予夺低低“嗯”一声,手却没挪开,反而沿着脊椎那道凹陷慢慢下?滑。
……
第八天清晨,这?天是周日?,裴书正窝在?沙发里,光脚踩在?陆予夺腿上,指挥他给自己剪指甲。门铃又响了。
陆予夺放下?指甲刀,走到门口。
门外是白隙。浅色休闲装,银灰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怀里还抱着一束沾着晨露的白色鸢尾。
白隙的声音清凌凌的,礼貌道:“我来接哥哥。”
陆予夺下?颌线绷紧,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
白隙走到裴书面前,很自然地?将花递给裴书,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哥哥,早,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