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和依赖的神态。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能把表哥迷得五迷三道了,这副神情,确实很容易让人升起怜惜感和保护欲。
“是啊,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左然眼底闪烁着淡淡笑?意?。
“我……”话未说完,高热带来的后遗症非常显著,裴书还想?继续装虚弱,可这时却真虚弱了,后颈发热,他又昏沉起来,道:“还是,好难受……”
左然道:“医生说你的身体问题依旧严重,很有可能要做腺体手术,这段时间你需要继续住院观察。”
左然说的话不似作伪,他的身体问题好像真的很严重,裴书只得道:“那要多久啊,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
“不如我先给你办理延迟考试?”左然道。
“只不过?延迟的话,你就只能得一个及格分。”左然补充道。
“那一定不行。”裴书下意?识开口,即使声音微弱,但是态度坚决。
裴书的目标可不只是及格。
不行,绝对不能延迟考。
可是,好难受……热意?绵绵,挣扎徒劳。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偌大的阶梯教室坐满了政治科学与星际治理学院大一的学生,空气里弥漫着纸张与电子光屏特有的气味,周围人影窜动,伴随着窃窃私语,
裴书坐在靠窗的位置,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
窗外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非但没添暖意?,反而衬得他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白玉。
他的指尖冰凉,握笔时细微地颤抖着,不得不用左手死死按住右腕,才能勉强写下名字。
展一帆步履从容地走过?通道,在他桌前停下,垂首。
“裴书,还能坚持吗?会长吩咐过?,如果实在难受,可以举手,我立刻帮你申请延期考试。”他声音放得极轻,流露出丝丝关切。
洛特兰的延期考试,只能得一个及格的分数。
裴书抬起沉重的眼皮,视野有些模糊:“不用了……谢谢班长。”声音微弱。
准备了这么久,如果最后因?为生病缺席期末考试,他会遗憾一辈子。
“真是可惜,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要不你肯定是咱们班的第一名。”展一帆略作遗憾道。
裴书露出一个艰难的笑?。
展一帆没有继续坚持,只是关心道:“坚持不住随时举手示意?,我会送你回去,小?裴书。”随后,他没有留恋,头也不回地走了。
展一帆转身后冷笑?一声,他连日?来的示好屡屡碰壁,如何看不出裴书的疏离与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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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权凛是任何人都想?攀附的财阀子弟,他也只得为权势折腰,尽心尽力讨好这位会长在意?的人。
这番表面功夫做足,他自觉已?经展示出对裴书的关心。
想?来就算会长以后问起来,他也能理所当然的说出,他多次关心裴书,是裴书自己?不领情罢了。
思及此?,他心底那丝因?热脸贴冷屁股而生的不快也消散了,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能当上班长,展一帆的成绩自然极为优异。
只是,他始终是第二?名。
第一自然是有着学神之称、开学考满分的裴书。
得知裴书意?外失忆、忘却所有所学知识时,展一帆的第一反应是难以言喻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