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搜?东西丢了不先找自己毛病,倒第一时间栽赃别人,你是还没长大的巨婴吗!”
不知是谁噗嗤笑出了声,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讨论声。
方寒青听到,羞恼得冷笑三声,“好好好,恼羞成怒了?班长,你看怎么办?”
讲台上,班长的视线平静而冰冷。他还要交代军演,只想速战速决。
“裴书,只是检查一下,如果没有,自然就还你清白了。”
班长在班级地位极高,不仅家世显赫,成绩也数一数二。班级众人纷纷应和班长。
“就是,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敢让人搜,不会真偷了吧。”
“看着就手脚不干净的样子。”
“毕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特招生,听说爸妈都不是干正经工作的。”
方寒青更是直接上前一步,眼神轻蔑:“听到了没有?特招生,演习费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吧?我那戒指,够你交一百次了。自己拿出来,别弄得太难看。”
裴书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书包带子,脸颊因为羞辱感烧得通红。
理由和根据在这群贵族面前没有一点用处,他只得拔高声音:
“我根本不缺你这点钱!收起你们肮脏龌龊的心思!”
“不缺钱?那你现在就把军演费用拿出来。”方寒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裴书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的钱,凭什么要证明给你看?按你的道理,这教室里,家里比你穷的都有嫌疑。那是不是该从比你穷的人开始,一个个搜过去?”
“还是说,你只敢搜我,因为其他人你都不敢得罪?或是说,你家世最好,所以你说搜谁就搜谁,学校是你方家开的,教室是你方家的一言堂。”
“按照你‘谁穷谁有罪’的道理,帝国最高法院真该请你去做首席大法官!毕竟你断案如神啊!”
“你!”方寒青脸色涨红。
看热闹的众人哄堂大笑,谁都没想到平时一贯沉默寡言的特招生如此牙尖嘴利,方寒青完全招架不住。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全班除了你,没人缺这点钱,不是你还是谁?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抓紧交出来。”
方寒青咄咄逼人,裴书耳边嗡嗡作响。
全班那么多人,凭什么只诬赖他?
就因为他是特招生,就因为他最无权无势?
这些权贵的价值观都跟金钱挂钩。
谁最富有,谁的品格就最高尚。
谁最穷,谁就是世界上最无耻自私下流的人。
所以,丢了东西,大家只会觉得是特招生偷的,并且深信不疑。
就算是特招生最后证明了清白,天龙人们也不会感到羞愧,最多不过是一句:“哦,不是啊,搞错了。”就能匆匆离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书越想越气,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班长道:“裴书,配合一下。如果没有,大家都会还你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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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的声音、表情都是平静到让人厌烦的样子。
“清白?”
裴书看着眼前众人,而他只有孤身一人。不知怎的,他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努力维持铿锵有力的语气:“凭什么我要用被你们搜身来证明我的清白?”
方寒青一咧嘴,竟真要上前动手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