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说明晚一起吃个饭,叫我带上家属。”
“阿郴说明晚可以带上阿?一起吃个饭。”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唯有贺一和韩?在一旁傻眼,这两人什么情况。
“明晚有个要好的朋友请吃饭,让我把你带上。”乔博衍抬头询问着贺一,“你要来吗?就是上次你酒精过敏时他过来给你打点滴的那个。”
“我可以去吗?”贺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嗯,点名让你去的。”
乔博衍的视线愈发温柔,之前怎么就没多让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久一点呢,亏了亏了。
“那,那为什么让我也去啊?”
韩?有些不解,再怎么说贺一现在算是乔学长的家属了,自己啥也不是呀,最多也就是乔学长家属的兄弟。
“不知道。”路辰良摇摇头,而后微微一笑,“既然邀请你去,那你也去吧,正巧贺一也有人陪着。”
“也,行吧……”
路辰良得到他的应允后,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又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乔博衍:“博衍,阿郴抽了什么风?居然高兴地请了好几个人一起聚一聚。”
乔博衍抿唇思考了一会后,缓缓启唇:“多半是把人追到手了吧。”
确实,现实就如乔博衍所说的那样——
一个月前……
那晚——
言郴趁着墨遥松手时,整个人扑了过去,把墨遥压在身下。
脸上一半狡黠一半喜极而泣,让人捉摸不透。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就知道……”说着说着,言郴的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墨遥还想冷着脸凶他时,看到那如同断了线的泪珠,又狠不下心来,只好瞥过头去不看他。
见墨遥不理会自己,可把言郴急得哭得更厉害了:“你说话呀!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很凶吗?我很丑吗?我很一无是处吗?”
嘴上说着,手指却在不停地戳着墨遥的手臂,力度不大,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弄得墨遥心里痒痒的,无法忽视有这么一个磨人的大活人坐在自己的身上。
“下来吧,已经不小了,别再闹小学生脾气了。”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言郴从他身上抱离。
无疑,他的做法言郴非常不喜欢,刚被放下来,又迅速地跨坐上去,趴在墨遥胸膛上紧紧熊抱着,生怕下一秒自己又被丢开了。
墨遥冷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垂下去的手紧紧握着拳头。
“你又何必回来找我?”言语间无一不是冷淡,仿佛两人从来不认识。
言郴不满他的语气,有些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一开口满满都是哭诉:“什么叫我又何必回来找你!我在外面一个人可怜兮兮地,你以为我过的很好吗!我没有听从家里人的安排,自己一个人跑到陌生的国家去学习,什么事都是自己从基层开始,你以为这三年我熬得容易吗?”
“你没有去继承家业?”墨遥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
言郴嘴巴撇得都快成个八字了,眼神格外委屈:“我因为我们的事和家里人闹翻,放弃了继承家业,独自一个人跑到国外去学医,你倒好,还老是躲着我,让我找得好辛苦,满世界地飞……”
那年言郴十九岁,因为得知墨遥被自己家里的人不断地施加压力,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离开自己,气得言郴跑回家里和家里人闹翻了脸。
那晚他拿着银行卡偷跑了出去,把里面的钱提了一部分出来,因为他怕家里人把他的卡冻结了以此来逼他回去。
然后他又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机票,拉着行李箱飞往国外去了。
在外学习的时候,他一边和家里人谈条件,一边努力打听墨遥的下落。 w?a?n?g?址?发?b?u?y?e????????????n????????⑤?.???ō??
得知墨遥在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