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下巴，道：“我一定行！你等我！”

“好！”

绵绵退到了数十里之外。

我看见绵绵在安全线之外后，终于放了心，开始做渡劫准备。

突然，我视线一顿，竟看见了龙泉宫众人的去而复返。

龙泉宫的长老刚刚救走了奄奄一息的牧长渊，没想到这会儿又回来了。

或许是看见了我即将渡劫，牧长渊又回来了。

怎么？是想看我死在雷劫之下吗？

不过他恐怕要失望了。

因为他一定是比我先死的！

仿佛要验证我的话一样，牧长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然而不管龙泉宫长老怎么拉他，他都不走。

“我不行了。”牧长渊说：“我想看着她。”

龙泉宫长老十分无奈，见牧长渊执意如此，也知道他恐怕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便不再勉强。

绵绵甚至都没看他一眼，而是一直看着我。

帝君雷劫很强，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渡劫准备，但一连几道雷劫下来，我依旧被劈得奄奄一息。

还有最后一道……

“轰——”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

我的灵魂好像出了窍。

我的身体好像完全碎了。

我死了吗？

“暖暖。”绵绵声音响起，轻声道：“我会永远陪着你，无论失败与否！如果你失败了，我陪你从头再来，如果你成功了，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我是你的家人，是你的姐妹，是永远会站在你身边陪着你，永远不会抛弃你，伤害你的人。”

“每个人的出生无法选择，亲人也无法选择，可往后的朋友、家人，都是你可以选择的。”

“你可以选择任何人，成为你的家人和朋友，遇人不淑没关系，每个人的人生，都会遇到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有坏，也有好。”

“不必因为遇见坏人，就一直感怀伤痛，不愿再向前，因为还会有更多更好的人，在等你选择，等你遇见……”

是啊，暖暖说得对，不必沉浸于过去的伤痛，也不要美化自己没选择的那条路。

不管如何，都还会有更多更好的人，在等着我遇见，等着我选择。

恍惚间，我猛然睁开眼，看见了绵绵正在我面前，微笑地看着我。

见我醒来，她朝我伸出了手——

“恭喜你，我的女帝大人，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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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阵恍惚。

我……竟然真的成功了吗？

我真的，成功了吗！

我下意识看着自己的手，我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真的成功了！

还来不及同绵绵分享这份喜悦，耳边传来了牧长渊无比虚弱的声音。

他已经气若游丝，却还是固执地看着我，想得到一个答案——

“暖暖……你、你还爱我吗？”

我平静地摇头，“不爱了。”

没有厌恶，更没有后悔，只是很平静地告诉他。

牧长渊瞳孔骤然瞪大，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