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身边最长时间，有很多事情，主人也叫它去做。”

叶清言好奇：“只叫他去做，不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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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叫，但都是哮天犬先去。”

这也是白空嫉妒哮天犬的一个原因。

总觉得主人最器重、最信任哮天犬，不然怎么什么事情都让哮天犬去做呢？

她认为，这是因为哮天犬跟随在主人身边最久的原因，所以主人最为器重他。

“但方才，主人在和蓝韵祖师商量事情的时候，小镜子同我说了一句话。”白空缓缓开口：“让我不再羡慕哮天犬了。”

“嗯？什么话？”叶清言有些好奇。

“小镜子说，按照主人的性格，不会每次都让同一个人去冒险，可主人每次都让哮天犬去，说明主人其实是不喜欢它，更喜欢我们，所以为了不想让我们受伤，就把脏活、累活都给哮天犬做呢。”

叶清言：“…………”

啊这。

叶清言自己也有些懵了。

会是这样吗？

但想想自己的性格，如果真的在意这些小家伙的话，的确不会这样……

白空语气中稍微带上了一些雀跃：“如此说来，主人其实是更在意我们的。”

叶清言莫名觉得有些好笑，随后又问道：“云兮有说过，喜欢哮天犬吗？”

白空说：“我来之前，不知道。我来之后，主人只说过，主人是在乎我们所有的。”

就像现在一样，一碗水端平。

小镜子偷偷腹诽：才没有端平呢！主人现在就被你哄得不要不要的，哼！

叶清言若有所思，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白空静静地等叶清言思考好一会儿后，才继续开口道：“主人，其实现在的您，和以前很不一样。我不知主人您是想知道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现在的主人，一定很信任二卷，所以我们可以知道二卷的存在。可上辈子，我们是不知道‘系统’究竟是谁的。”

这是白空的实话。

先前叶清言和二卷在谈论许三卦事情的时候，全程都没有避开他们。

当然，这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住在她识海的缘故。

但如果真要屏蔽，也是做得到的。

以前的云兮主人，它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的白泽还以为自己传承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知晓天地万物的白泽，为何会不懂‘系统’为何物呢？

闻言，叶清言心情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啊。

如果上辈子的云兮也很信任系统的话，没道理她都成为帝君了，她身边亲近的人，甚至是白空，都不知道系统到底是什么。

这一方面，也许是和宿主无法透露系统的存在有关。

但这么长的时间以来，白空他们肯定会发现奇怪之处。

就像她现在平时和二卷在脑海中对话的时候，即使外人不会怀疑她为什么老是发呆，老是自言自语。

可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亲密小伙伴，肯定会察觉到异样的。

然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这代表着，云兮把系统藏得好好的。

这里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碍于系统规定，无法透露。

第二种可能，就是担心系统的存在被白空他们知道后，白空他们会受到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