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他妹妹的事实。

他不清楚叶清言知不知道这一切，也不知道白泽有没告诉叶清言。

他担心白泽没说，突然告诉她真相，她会不会难以接受？

倘若白泽说了，可她依旧对自己如此冷淡，又是什么原因？

联想到百科全书一直躲着任何人，甚至是自己——

牧长渊又想起一个事实。

兮儿的死，必定有蹊跷。

也许是兮儿很熟悉的人，以至于百科全书连自己都躲着，让百科全书不相信任何人了。

那自己贸然同兮儿相认，会不会暴露兮儿的身份，给她带来危险？

一时间，牧长渊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这才陷入纠结的沉默中。

叶清言见他不说话，神识沉入识海中，问白空，“认识他吗？”

白空舔舐毛发，闻言抬头，“谁？”

叶清言说：“别装傻，还能是谁？”

白空语气幽幽：“你有点凶。”

连带着身上所有白毛都耷拉下来，像极了一团委屈的白团子。

小镜子、二卷、短短面无表情地看着：呵呵，说宿主（主人）凶，就你还想和我们争宠？宿主（主人）说一不二！他们只有乖乖听话，才能争宠！

小家伙们等着看白空被叶清言嫌弃。

然而，叶清言：“……”

叶清言一时间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白空做错了什么呢？

它一见面就带你去混沌海域第三层！没有她你还拿不到混沌碎片！

为了给你送礼物，她还差点没命了呢！

叶清言清了清喉咙，放柔了声音，道：“乖，就是想问问你，对牧长渊有没印象？你觉得他是好还是坏？”

二卷、小镜子、短短：“？？？”

不是，你谁？你不是我宿主（主人）！

第494章 哥！

白空幽怨的声音终于变得轻快了一些，道：“哥哥自然是好的，但主人最好。”

“妥了。”叶清言满意了。

既然白空觉得便宜老哥没问题，那上辈子的死应该和便宜老哥没有关系。

除非牧长渊伪装得很好，让白空都没看出问题来。

叶清言又想到了二师兄许三卦。

对啊，这也可以问白空。

虽然这是她上辈子的事情，可对白空、毕恨、以及牧长渊等人来说，都是同一世。

若是许三卦真的认识以前的自己，并且提前蹲守在穆师父身边，等着她到来的话。

她便宜老哥和白空、毕恨等，应该也认识许三卦才对。

叶清言让二卷把许三卦的视频画面，投放给了白空，问：“乖乖，那你见过这个人吗？”

白空看了一眼，舔毛的动作稍微一停，道：“九尾狐狸，主人上辈子的爱宠。”

顿了顿，白空又说：“它和我们不一样，它很爱吃醋的，还十分狡猾，主人给它取名叫哮天犬。”

就差没直接说：我和它不一样，我不会乱吃醋，也不狡猾。

叶清言：“……”

一只狐狸，给人叫哮天犬？

前世的她有什么毛病啊？

不过，让叶清言心中更为感慨的是——

许三卦竟然不是人，而是一只九尾狐狸？

“所以，你接近我，果然是因为我的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