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上,一阵略显喧哗的动静传来。
只见谢闻铮一袭劲装,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仿佛只是路过自家后院。
兖王妃脸上笑容不变,依旧客气地招呼:“原来是谢小侯爷,快请入座。”
谢闻铮随意一拱手,目光投向女宾席,却未见想见之人,不由地蹙起眉峰。
“老大,你怎么才来?可惜了,江浸月刚才的表演简直绝了,你听过用叶子吹的曲子吗?”孟昭从人群中探出头,兴奋地凑了过来。
谢闻铮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开口问道:“献曲完了?那人已走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有察觉的急切与失望。
“没走没走!”孟昭连忙道:“刚才好像是不小心被侍女把茶泼到身上,去后院换衣裳了。”
谢闻铮这才“哦”了一声,看似放松地坐下。
他目光锐利张扬,周身那股凌厉生气,与寻常的贵族子弟大为不同,引人侧目。
对岸的少女们忍不住看向他,在他抬头时又羞怯地收回目光,发出几句低声的议论。
“那就是靖阳侯府的谢小侯爷?可惜……早已指了婚了。”
“与那江家小姐,也算一对璧人。”
明珩看向谢闻铮,眼中掠过一丝厌烦。
还是这副碍眼的样子……
明珩的脸色愈发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一名侍女悄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世子殿下,明嘉郡主手腕疼得厉害,一直在哭闹,吵着要见您,您看……”
明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淡淡道:“真是娇气。”但还是站起身,对着兖王妃略一颔首,便随着那侍女离席。
这一切,恰好被谢闻铮收进眼底。
他怎么也去后院了?谢闻铮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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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王府后院,明珩轻车熟路地穿行而过,最终停步在春雪阁外。
然而,院门内外竟不见一个伺候的侍女,四周静得有些反常。
明珩微微蹙眉,心中掠过一丝疑虑,走到主屋门前,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他抬手敲了敲门:“嘉嘉,你在里面吗?”
“出去。”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却并非明嘉那娇纵的嗓音,而是……清冷中带着一丝异常沙哑,是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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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珩听出她声音有恙,脸色微变,一把推开了房门。
江浸月正伏在梳妆台边,一手紧紧抓着桌沿,另一只手边是打翻的香炉。
她抬起头,面颊泛着一丝潮红,眼神虽极力保持清明,但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你这是怎么了?”明珩立刻察觉不对,他敏锐地嗅到空气中那丝香气,心中猛地一沉。
这香气是……
见他那探究的目光和下意识迈近的脚步,江浸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拔下束发的银簪,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左臂狠狠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