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丶挤奶丶喷奶(H)(下)(1 / 2)

饮下避子汤的当晚,她的乳首开始出现白色的沫渣子,那她紧张极了,赶忙把胸口用布条束了起来,才到了子夜,胸前那两个春樱蓓蕾胀成了红色的石头,又肿又痛,轻轻碰一下就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她忍了又忍,忍到雪见和月见察觉不对的时後,她已经精神恍惚丶浑身发热,乳头泌出浓稠的液体,两婢子只得找来了严太医,严太医是药王谷出身的女医,说是太医,可就是专门给她一个人诊脉。

严太医似乎对这个职责很不满,可又不敢违逆那个人的意思,和月间一样,每每见了云熹,都是木着一张脸,彷佛是雕刻的刻象一般,她的嘴角平直,好似用尺子画出来的,刚帮她诊脉以後,她就淡淡的说了一句,「王妃可是将仙玉露与避子的汤药混服?」迫不得已之下,她只能承认了。

她的小叛逆招来了很严峻的惩罚,让王府所有的婢子都被惩罚了,雪见和月见在那之後有好一阵子都是跛的。她更是被以「治病」的由头囚禁在他的府邸里面长足一个月,日日夜夜被他肏弄个不停,身子不断的产出的乳水全部被他吸尽,身子变得比之前更加的淫荡。

治疗她胸乳疾病的方法简单有效,那就是得要有人把乳水吸出,如果能哺育婴孩,就能解决,可她哪里有婴孩能哺育,那就得由人把乳水吸出,就云熹来说,她自然是希望由封渊来,可那人不让,那人本就不喜他们两夫妻亲近,每次他们有肌肤之亲,那人都会在十五从她身上讨回来,封渊肏她几回,他就在一日之内加倍,让她徘徊在感官的愉悦和心理的抗拒之中,爽与痛并进。

她本以为那一回她再也无法回到陈王府,她在万念具灰之下形同行尸走肉,那人实在拗不过她,最後还是让她回到了陈王府,可是从那一回之後,封渊就不再与她亲近。也就是在她不在的那段时间,封渊没能绷住,受到了雪见的诱惑,给雪见开了脸,这件事虽然瞒着她,雪见也没有因此做妇人发样,可云熹还是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了,心中苦闷,无从证实,只能让那遮羞的轻纱横亘在那儿,不曾有揭发的勇气。自那一次药性相冲过後,每一回使用仙玉露她就会发奶,在她挤满一玉碗的乳以後,这碗奶就会被送去给那人当晚膳的开胃,之後等着她去陪他用膳。

奶水被挤出,那是种很奇妙的感受,双乳变得麻酥酥,乳尖有股刺刺的感觉,奶水喷出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怡悦感,待那一阵阵的奶阵过了之後,那个玉碗被盛得满满的,胸口不再发胀。云熹拿绢布把身体身上的乳水擦乾,清理了两腿间的狼藉,将那沾满液的浴室取出拭净并且放回了玉匣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