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却强撑着的身体被这暖意和重量彻底卸去了所有力气,裴予安温顺地拢紧了外套衣襟,甚至下意识地用冰凉的侧脸蹭了蹭那柔软的衬里。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温吞的防御性外壳仿佛碎裂剥落,露出了内里带着点疲惫的柔软。他懒洋洋地歪在桌边,乐得成了一个看客。
赵聿再抬眼,才看向邵恒,声音不重,却足够压场:“邵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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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恒沉默片刻,开口淡淡地应了句:“阿聿,你也来了。”
“您刚才指桑骂槐的话,我听懂了。您到现在还觉得,我是赵家养的一条狗,应该安分些守着碗,不该跟您谈什么条件,也不该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
“...怎么会。你这些年的能力,我和老赵都看在眼里。”
“但您还是觉得我不够格。小时候我在茶几底下背单词,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那么近的距离,您也没多看我一眼。就像现在这样。”
“……”
“呵。”
赵聿忽得不咸不淡地笑了声。
他右手插兜,冷峻的眉目略带兴味:“既然如此,您该像过去五年一样,见到我,转身就走。可这次,为什么主动留下来?”
“……”
“我没变。邵叔,我还和从前一样,是赵家捡回来的外人。只不过您终于发现,赵先煦实在是扶不起来。换句话说,”赵聿声音淡然,游刃有余,“您没选择了。”
这句话落地,空气静了几秒。
邵恒沉默良久,终于投降地叹了口气。
那人十岁来到赵家,终于从一头温顺的小狼崽长成了压不住的野心家,最终走到了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地步。
“阿聿。”邵恒忍不住向他解释,“老赵不相信你,我也很难做。”
赵聿轻笑:“我不需要向您剖白我对赵云升的忠诚。再说,您从始至终,都只是想为先锋医药找到一位称职的接班人而已。至于他姓什么,叫什么,真的重要吗?”
赵聿从石桌的一端,走向另一端。
这三步,他筹谋了五年。
“这家店不错,我记得您爱吃鲷鱼刺身。”
赵聿弯腰拾起那张被邵恒拨弄到地上的卡片,二指掸了掸灰尘,重新推到他面前,食指轻叩店名,“趁着还没打烊,一起去尝尝鲜?”
这是请求,但邵恒几乎没有了拒绝的余地。
邵恒的视线落在‘森原清水’四个字,半晌,才艰难地说:“不是说,季节限定款,只有后天晚上才有?”
赵聿淡淡一笑:“我不喜欢‘限定’这两个字。您要是肯赏脸,我可以保证,这家店,每天都会为您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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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两人开始联手开疆拓土去了。
但以俩人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