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罢。”容鲤摆手,看着他转身离去时,那挺直却莫名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心中那股报复性的快意才稍稍压过了失落。
没过多久,阿卿便回来了,将询问的结果条理清晰地回禀给容鲤,包括其中一人腹上有块胎记,另一人擅弹琵琶月琴等等。
容鲤漫不经心地听着,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脸上,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裂痕。
然而,一无所获。
阿卿当真就如一个尽职尽责的下属,面色平淡地将后头的话也都说了:“……这几个都开了蒙的,只是不曾沾过旁人身子。”
他说的这样平淡,倒叫容鲤袖中的手渐渐捏紧。
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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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便随意地指了指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柳絮”,一个听起来便柔弱可人的名字。“这个擅书画的,听着倒有几分雅致,像个翩翩公子。叫他过来给本宫瞧瞧。”
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巧合,容鲤瞧见阿卿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是。”他依旧应下,转身去传人。
很快,一个身形纤细、面容秀美,脸上尚且带着几分羞怯的少年被带了进来,正是那柳絮。
容鲤故意让他走上前来,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甚至还让他伸出手来,看了看他执笔的手指,若有所指地说道:“……指节修长,倒是一件好事。”
然后,她挥了挥手,对阿卿以及其他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把门关上,没有本宫吩咐,谁也不准靠近。”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愣。
扶云和携月担忧地看向容鲤,又看了看那貌美少年柳絮,以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的阿卿。
“殿下……”扶云忍不住想劝。
“下去。”容鲤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却落在阿卿身上一转,再不看他了。
阿卿垂眸,掩去眸中所有情绪,率先躬身:“草民告退。”说罢,竟真的毫不犹豫,转身便走,甚至还体贴地、轻轻地将厅门合拢。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严了。
厅内,只剩下容鲤与那名叫柳絮的少年,以及一室令人窒息的寂静。
柳絮年纪尚小,显然有些紧张不安,脸颊泛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容鲤却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正落在那扇紧闭的门扉上,仿佛要透过这门背,瞧一瞧那个转身出去的人,究竟是如何表现。
他就这样走了?
走得如此干脆?
阿卿垂眸,掩去眸中所有情绪,率先躬身:“草民告退。”说罢,竟真的毫不犹豫,转身便走,甚至还体贴地、轻轻地将厅门合拢。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