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鲤心中愈发期待,究竟是什么好东西,竟要如此神秘?
“好了!你瞧!”安庆将容鲤面前的手帕子一下挪开,只见眼前一批通体乳色的小马,矮墩墩的,体型娇小,性格温顺。
那马儿显然是按容鲤的喜好妆点过的,身上的鬃毛梳成了花儿的形状,一见容鲤,便拱上来围着她转。
容鲤没见过这样的小的马儿,还以为是马崽子,爱不释手,又尚且有些苦恼:“这样小的马儿,离了母马可还能活?”
“你却不知,这并非小马。”安庆嘻嘻一笑,“这是我托我母亲,找了西域的胡商买的。它已然长大了,体型生来就是这样小。生的可人,性子也极温顺,我一眼看中了,知道你必定喜欢。”
容鲤也许久不曾与安庆策马同游,昨日的惊吓犹在心头,今日出去跑马,也确为一桩散心美事。
两人骑着马一同出去,在郊外的草场上疯玩了一上午。
容鲤许久没有这般畅快,那小马儿看着温驯,跑起来又稳又快,容鲤玩的实在开怀,将近日的烦恼皆忘却了。
直到回到公主府坐下时,她才感觉膝盖有些轻微的刺痛。将袴子卷起来一看,膝上的伤口裂开了些许,沁出些血丝来。
“殿下回来了,怎么了?”展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回来的,正站在廊下,眉头微蹙。
容鲤吓了一跳,直觉不能叫展钦看见了,飞快地将袴子卷下来将伤口挡住,却被展钦一把拉住。
“殿下又受伤了?”展钦此生对血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一进来便察觉到一丁点儿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萦绕鼻尖,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
“没有……”容鲤心虚地别开眼,“哪有的事儿。”
展钦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寝殿。
容鲤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按在怀里。
“驸马!驸马!放我下来!”容鲤哪敢叫他发现,展钦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有些害怕叫展钦知道了。
展钦却丝毫没有早上与她耳厮鬓摩时的温存了,充耳不闻。
容鲤本来就心虚,很快就恼羞成怒:“展钦!本宫的话也不听了!你放肆!”
“殿下若要治罪,臣自无异议。”展钦这般说着,可不曾将她松开。他将她放在软榻上,小心卷起她的袴子。
当看到伤口周遭些许新鲜些许干涸的血迹,一眼便能知道她这是拉伤开了好几回,还不曾发觉,反反复复如此,才会如此。
“怎会如此?”展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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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何干?”容鲤心虚,嘴硬地顶了一句。
展钦却一眼看穿她,很是不赞同地说道:“殿下去寻县主,县主自不敢伤殿下。是不是殿下与县主一块儿出去疯玩儿,弄伤了也不知?”
容鲤最受不了他这般语气,仿佛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故意别过头去:“本宫高兴骑马,你管得着吗?与你何干呐!”
与你何干。
此话她一连说了两次。
从前她也爱说,只是展钦头一回在听到这话时,心中起了些怒气。
展钦沉默片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