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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昨夜说梦话, 到底说了些什么?难不成真说了什么要紧的事?

“混账东西……”容鲤恨恨地捏着手里的香囊球儿, 恨不得展钦眼下就是她手里能够搓圆揉扁的东西。她竟当真以为……他要给她看那个!心中还想着, 看个这些怎么还要出门, 谁承想是叫她去观摩她的府库?

那些刀枪剑戟金石古玩有什么好看的?

亏她兴冲冲想了一路!

展钦纯粹就是个混账!

一想到他昨夜将她扣在怀里,如同弹琴似的抚弄叩问门户,还真有几分“绝密宝册”之中所写的“不语, 只是一味地凿”似的,将她弄得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浑身上下哪处都被他知晓了。

摸也摸了,尝也尝了, 他却什么也不肯给她看, 咬他那一口、扇他那一巴掌可真是轻了!

“扶云!”容鲤脸愈发红了,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朝外头唤了一声。

“殿下有何吩咐?”扶云立即凑近。

“吩咐下去, 驸马进献的那些东西, 都清点清楚,登记造册,一件也不许遗漏!若是有好的, 都擦得亮亮的,摆在殿内的多宝阁上!”容鲤咬牙切齿的很, “我日日都要看着,记着这人有多么可恶可恨!”

扶云并不知这二人生了什么嫌隙,只是看着容鲤这气闷了头的模样, 不免有些想笑,只点头应下:“是,殿下。”

轿辇一路回了公主府,容鲤看也不看身后跟着一同下马的展钦,也不要他来扶了,嘴翘得都能挂起个油壶,只扶着扶云的手往里头走,端着十足的架子:“我乏了,要歇息,无关人等不许打扰!”

走了两步,她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在扶云耳边叮嘱了两句,就哒哒哒地飞快走了,如同一阵风似的。

展钦要跟上,却被扶云温和地拦下了。

这位公主府的长史女官面上一直是笑眯眯的,今日却叫展钦看出些憋笑的意味:“大人,请往这边去。”

展钦挑眉,也不曾硬跟上,就这般跟着去了自己的小院。

*

容鲤所谓的“歇息”,其实也不过就是窝回了寝殿的软榻上,将那早已经看不明白形状的隐囊好一顿揉捏,生着闷气。

目光无意识瞥向那藏着“绝密宝册”的角落,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人家小桃花和陈银生,第一回 中所作所为,便已超过她与展钦了。这厮把她吃得透透的,自己却不肯给她看一回摸一回,当真是可恶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些许动静,是下人们正按照她的旨意,将展钦府库中收着的那些珍宝摆上来。听着些许的轻响,容鲤气闷的心绪渐渐平复,一股倦意袭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实在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境交织。

一会儿是展钦拿着那本绝密宝册,逐字逐句地念给她听,似笑非笑地要她照做;一会儿是他勾着衣衫,含着笑问她究竟要不要“验货”;一会儿又是昨夜指挑桃蕊时的润润水声,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倒叫她在梦中终于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只是那好梦到最后,美事寸寸崩塌,她分明是含羞带怯地一巴掌扇在展钦面上,不知怎么的在梦中却成了十足的冰冷恼怒。那一巴掌扇出去,用了她十足的力气,将她都打得生疼。

这梦境叫容鲤浑身都沁出冷汗,不由得惊叫一声,顿时睁开双眼。神思却好似还沉在那梦中,仿佛听见自己在梦里冰冷讥诮的笑声“就凭你也妄想与本宫举案齐眉?滚!”

她浑身一抖,将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盖着的锦被都抖落了,怔怔地回不过神。

“殿下醒了?”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随后凑到自己身边。似是看见她满头的冷汗与蹙着眉的惊慌姿态,那声音之中染了些关切,“殿下可还好?”

容鲤循声望去,见梦中那一双唯余冰冷失望的浅色眼眸就在身边望着自己。

展钦掌中还有一卷书册,只不过此时他已不再看了,只看着她,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