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钦望着容鲤特意放在他桌案上的那一盏酥山,眸底不辨神色,半晌才找了人来,问清了容鲤眼下在哪,便往那处去了。
这卫从今日亲眼所见,长公主殿下亲来寻夫,展大人竟又寻回殿下,心中已是一肚子八卦杂言,激动难忍,就等换班时扎回人群之中去说道此事了。
展钦至容鲤所在小阁之时,容鲤正在桌前吃着酥山翻着杂本,看得专注,不曾注意到他。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小姑娘眼睫弯弯,脸小小一捧,坐在那儿如同一朵轻飘飘的云霞。
不知是不是天热的,她的脸颊生了绯色,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捧着冰盏的手冰过自己的脸颊脖颈。
一点儿悄然异香,不知从何而来,在展钦鼻尖缠绕不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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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月:我真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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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小阁中从不熏香,那二位女官也不在室内,唯一可能的来源就那样小小一团地坐在那翻书,叫人恍然。
“殿下。”展钦忽然出声,音调不高,在这寂静的小阁之中却如投入池子的石子一般,惊得容鲤一个轻颤,手中银匙“叮”一声脆响,磕在盏边。
“驸马?”容鲤放下手中的酥山,抬头往展钦处看过去,双瞳澄澈,有些被吓到的惶然,又带着些一见到他就漾起的惊喜。
金雕玉琢的殿下就这样坐在如此简陋的小阁之中,那本杂记小册都被衬得太过粗制滥造,仿佛会割伤她未经一丝苦楚的指尖。
“你忙完啦?”容鲤看着他,颊边生笑。
“殿下何不回府?”展钦微微挑眉,立在门口看着她,“此处……不适合殿下。”
容鲤环顾了一圈,笑眯眯地弯着眉眼:“有何不适合的?”
不等展钦回答,她便起身往他这边走过来,鬓边的金蝶儿一颤一颤的:“我来瞧瞧我夫君平日里在衙署当值不得回家的时候住在哪儿,有何不妥?”
她的双眸亮晶晶的,展钦一眼便能望到底,瞧不见一丝杂质,与从前每一次望向他时便不由得浮起的厌弃截然不同。
展钦微微一怔,就见她一下子凑到自己面前来,垫着脚抬着头看他,带着一种自以为窥破秘密的小小得意:“我知道你为何要我快些回去。”
为何?
自然是因为此处是他不回府邸时的居所,从未有旁人至;更因她此刻的异常情状——氤氲的暖香随着她的靠近更多了些,而她的面颊耳后,皆是一片她显然自己并未察觉的绯红。
展钦不欲在下属面前横生枝节,更不欲揣度她这看似天真无邪的举止下,又藏了多少与从前一样的包藏祸心。
然而,不等他眼底的寒川凝聚,容鲤已然一下子窜到他身后去了:“我早就发现了!你一进来,身子就有意挡着这后头,定是在这儿藏了许多不能叫我发现的秘密。”
展钦不由得随着她的动作转身,发觉身后确实是一面关得严严实实的柜架。
“让我瞧瞧你在这里头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容鲤动作极快地将这柜架给打开了。
却不想里头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堆着成堆的卷宗。
小殿下瞠目结舌,甚至将头也探进去看了看,不自知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