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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他……”梅夫人顿了顿,“他能善待你就好。”

她心里依然疑虑,从她所见所闻,傅渊当太子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朝臣权贵无不闻之色变。

太子之位被废,他暴戾无常,又岂会对突如其来的赐婚有什么好脸色?

只是姜渔如此说,她不便过多询问其私事。

“你今日来寻我,可是和梁王有关?”梅夫人问道。

“不,晚辈前来,是为柳家之事。”

姜渔三言两语交代了柳月姝牢狱之祸的经过,梅夫人此前亦有耳闻,思忖片刻后道:“梁王的事我帮不上忙,柳家的事,我或可从中斡旋一二。”

晋王为圣上同父异母的兄长,圣上素来待其宽厚,能得其相助,柳月姝的事就好办许多。

姜渔霎时心头一轻:“多谢伯母,往后若有需要,晚辈定尽绵薄之力。”

梅夫人轻笑声,宽慰她两句,又问:“梁王那边,你打算如何解释?”

姜渔说:“事毕之后,如实解释。”

梅夫人:“你知道,傅渊还是太子的时候,曾与我相公政见不合,彼此嫌隙甚多吧?”

“晚辈知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当初他被废,我相公是主张将他流放岭南的,说落井下石并不为过。”

“今日你瞒着他求我相助,对他有如背叛。偏偏傅渊此人,睚眦必报,容不下哪怕丁点背叛的兆头。”

姜渔垂下眼眸:“晚辈已有准备。”

“傻孩子。”梅夫人点她的脑袋,“你怎么就不明白?夫妻之间,最忌讳太过坦诚,你来找我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梁王也不例外。”

姜渔犹豫下,没有当面反驳她:“是,伯母不必担心,我会考虑清楚的。”

梅夫人这才点头,拉着她聊了些有关徐知书的事。姜渔久不从他人口中听闻母亲的名字,不觉听得入神,快要日落方告辞离去。

马车驶向梁王府门前,姜渔抵达眠风院时,天已近乎黑透。

房间内没有点灯。

甫一踏进去,她就察觉不对,如有所感回头。

只见那方书案前,坐着高挑人影,斜撑脑袋,悄无声息注视她。

“殿下。”姜渔轻声唤道。

“过来。”他说。

姜渔依言走近,他身姿未动,漫撩眼帘,修长指间把玩着两枚棋子,变换交错,令人目不暇接。

“抱歉,殿下。”

无需多问,她猜到他知道了一切。是什么手段,什么办法,都无所谓了。

她没想过瞒他,只是在计划里,应该等柳月姝顺利出狱,她再向他坦白所有,去弥补他的怒火。

须臾静默,傅渊站起身,朝她走来。

夜幕已彻底降临,黑暗在房间里蔓延,他的气息倏然拉近,姜渔不安地退后几步,抵到墙边。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直到她无路可退,他才在她面前站定,两人间仅余咫尺距离,当他低下头时,姜渔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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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冷冽低沉,如自言自语:“你不告诉柳月姝,因为怕她愧疚;不告诉柳弘音,因为他没用;不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没有去等待答案,一根手指挑起姜渔的下巴,他若有所思:“你觉得我会拒绝你。”

下颌处传来的触感冰凉,姜渔下意识别过脸,但被他紧紧箍住。

“我……”

“就像现在。”他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