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忽然笑了下。
紧接着就变成抑制不住的,仿佛疯了一样的笑。
姜渔:这是触发什么机关了??
很久她才反应过来,对哦,大魏朝根本没有这种说法。
她无语,要带着小老虎远离这个神经病,小老虎嗷呜叫两声,跟着她走。
这时傅渊止住笑声,唇畔犹带笑意,慢悠悠地说:“你听它的叫声,‘糯米’,就叫这个名字不错。”
姜渔:“人家叫的是‘嗷呜’。”
小老虎:“嗷呜!”
姜渔:“呃。”
怎么听起来真像“糯米”?
她低头看着小老虎,小老虎看着她。
半晌,姜渔撸着虎头,自言自语:“好像是不错。”
叫了几声,小老虎不反对,还挺高兴,这个名字就此定下。
等和贞公主再来,姜渔就带着有新名字的糯米去见她。
傅盈见过那只母虎,不由弯腰抚摸糯米,微微地笑。
【皇兄很喜欢它的母亲。】
姜渔笑说:“他从来没提起过。”
【他一直不承认,但大家都看得出来。】傅盈写,【所以他会为糯米起名字,因为他并不讨厌它。】
姜渔说:“我知道的。”
公主走的时候,依然是周子樾来接。
他上上下下打量傅盈,确保她没事,硬是给她套上一件外衣防止着凉,这才让她先出门上马车。
姜渔知他这样,就是有话要说,也不急着走,在原地看他。
周子樾不喜客套,开门见山:“看在你能讨公主欢心的份上,送你一句劝告:别相信傅渊。”
姜渔反问:“为何?”
周子樾说:“因为他不再是曾经的太子。”
“或许他真的救过你,给予过你几分微不足道的善意,可今时不同往日。半年前,皇上要把公主许配给安国公世子,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以安抚陇西贵族。”
姜渔眼底闪了闪,神情不变。
“公主接受了这个安排,毫无怨言,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出嫁前还能见兄长一面。可你知道傅渊是怎么做的吗?”
“他不顾瓢泼大雨,将公主拒之门外,公主站在他门前苦苦哀求,他却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太子贤明仁德,而梁王不是;太子知义多情,梁王则无分毫人情可言。”
他一字一句,话音如剑。
“姜姑娘,你信任他,焉知不会成为下一个公主,成为下一个被他放弃之人?”
姜渔沉默了下,开口:“我……”
“你胡说!”
少年的嗓音从她头顶炸响,她吓了一跳。
扑簌簌树叶落下,面前凭空多出一张脸,正是倒挂在树上的初一。
仿佛早知晓他的存在,周子樾吝啬于投以眼神,抱剑转身离去,态度冷漠得很。
初一气愤不已:“王妃,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们殿下不是这样的人!”
姜渔哭笑不得:“你在这干嘛?先从树上下来再说。”
待初一下来,她顺着长廊,和他往回走。
初一寸步不离,绞尽脑汁解释:“虽然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