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作鱼肉罐头的间隙,舒馨还带着蓬蓬安去找了生命树,在生命树的帮助下将蓬蓬安心脏上缠绕着的符文锁链也清除掉了,在透视魔法的视野中,蓬蓬安的心脏和诺诺里一样,也发生了变化,只是他的心脏却不是盛开的花朵,而是一支火红色的花苞。
透视魔法看到的意象,在舒馨的理解里是接近本质的存在,生命树是一株不会开花的树,恢复正常体型的蓬蓬安和诺诺里,心脏呈现出的形象又都是花,难道说河畔精灵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生命树开出来的花?
正常状态下,河畔精灵并不孕育后代,想想感觉好像也能说得通,花朵是花朵,果实是果实,花朵枯萎后才会结出果实。生命树的花朵是河畔精灵的话,当河畔精灵死去,生命树就会结出果实,也就是说生命树略过了种子发芽生长的阶段,直接开花?
等等,好像也不是这样,舒馨想到了花妖精们种子一样的心脏,以及诺诺里和蓬蓬安之前发出叶芽的心脏,她有了新的推测——
会不会河畔精灵本身就是生命树孕育出的一颗颗种子,河畔精灵的成长,就是种子的生长?被符文禁锢的花妖精们,终其一生都处于种子的状态,之所以两位属官的心脏会变成花朵,是因为他们从符文束缚中解脱出来了,诺诺里年龄要大,所以“正值花期”,蓬蓬安年纪还小,所以“含苞待放”。
意识到这一点,虽然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正不正确,但是舒馨再看到诺诺里和蓬蓬安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笑,尤其是体型恢复后比诺诺里要高上那么一些些的蓬蓬安,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叫舒馨看一次乐一次。
愉快的心情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有魔法辅助,再加上制作过程也不复杂,舒馨很快就把鱼肉罐头做出来了,鱼下水也处理好装进容器,开始进行暴晒了。
舒馨端详着摆在桌上的鱼肉罐头,里面油润粉白的鱼肉看起来相当诱人,她伸手敲了敲透明罐子,只觉得质地坚实,声音也很清脆,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这个透明罐子浑然一体,完全没有开口的地方,毕竟是先制作好容器,再把鱼肉转移了进去,现在要想取出里面的鱼肉,就只能把罐子打碎了。
拍了拍罐头,舒馨在研究开罐器和改进模具之间犹豫了下,最终决定哪个也不选,鱼肉罐头又不是必需品,用切割魔法也不是打不开,与其拿附地草果来制作罐头,还不如拿来给房屋当采光窗——又透明又坚硬,这不就是异世界植物版的玻璃!
花之城堡是由生命树生长出来的,往花之城堡装草果玻璃不太行,这有点像是往树身上镶嵌异物,不过要是给花妖精们的小房子加上一扇草果玻璃窗的话,舒馨觉得会很不错,保险起见还是先试一下看看效果,再决定要不要推广开吧,她这样想到。
当天花之城堡的仆从们就从花仙子大人那里领到了一个透明的方片片,被告知说这是草果玻璃,可以安装到房屋上充当窗户,提高采光。
佩佩特很高兴地把草果玻璃带回了家——在丰收月到来前,他就努力说服了父母家人,叫他们通过传送法阵直接搬到了罪恶之地。
佩佩特的母亲和两个姐姐都是商人,还是掌握了好几条商路的成熟商人,当他们来到罪恶之地后,本身魔法天赋并不适合经商的佩佩特也就从商队中退了下来,继续去当花之城堡的仆从了。
如果说佩佩特之前选择当仆从,是为了减免税负以及贴补家用的话,现在他选择当仆从就单纯是为了侍奉花仙子大人了。整个罪恶之地都不知道有多少花妖精想进入花之城堡贴身侍奉花仙子大人——佩佩特每次回家的路上,都会被邻居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