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杳眼含水汽,带着哭腔唤了声。容盛应了声,将她的头按进自己颈窝。
周身因方才的痴缠而燃起的热火因这一声呼唤瞬息泯灭,两人的胸膛紧贴一处,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容盛却觉得这方天地从未有此刻般静谧过。
他放在徐杳后腰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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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再醒来时,容盛已经在穿官服了,听见帐幔里头的动静,他向徐杳看来,“昨夜受了惊吓,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才没那么娇弱呢。”两人彼此含笑对视,较之往日更多了几分熟稔与亲近。
顿了顿,徐杳又问:“阿炽什么时候回来?”
容盛想了下,“他连夜审问犯人,今日下午,至多傍晚怎么也该回来了。”
他没有问徐杳为何询问,徐杳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要问,只是彼此挥一挥手,就此别过。
徐杳起身穿衣洗漱后,先是去向虞氏请安,又去探望过小姑子,再确认昨儿晚上同行的丫鬟们也都平安无事,便全然放下心来,等待容炽回府的消息。
文竹等人受她大恩,如今更是敬重有加,二话不说便应下来,容炽前脚才踏进成国府的大门,后脚消息就传到了徐杳的耳朵里。
这一回她没有托别人传话,而是亲自守在容炽回院的必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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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炽。”
看她突然跳出来拦住自己,容炽心头诧异之余,也隐约泛起不安感,“夫人有何要事?”
“昨天晚上那几个贼人嘴里,可审问出些什么来了?”
似是没想到她是为了问这个,容炽有些讶异地挑了下眉,却还是老老实实道:“那几个贼人嘴严得很,只肯说自己是想谋财害命,我的人还在审讯当中。”
“谋财害命?”徐杳想起那伙儿贼人的行径,虽不确定,却隐约感觉他们是专冲着自己来的,不由缓缓摇头,“不像。”
“自然不是,寻常贼人受到严刑拷打,早就我们说他是什么他就承认是什么了,到如此程度还不肯改口的,其后必有蹊跷。”容炽拧着眉淡淡说完,又低头看向徐杳,“你老早守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自然不止。”只见徐杳招过文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文竹一点头,走开了二十来步。
这个距离,只要不是高声呼喝,寻常是听不见他们这里说什么话的,但还能清楚地看见二人。
容炽预感到了什么,心跳也因此微微加快。
第34章
四下静谧, 唯有风摇叶落。
容炽一瞬不瞬地,眼睁睁看着徐杳从袖口掏出一个物件,放在掌心, 递到自己面前,“阿炽, 你的玉佩还在我这里。”
玉佩大约三四寸长, 质地温润, 琢工精良,上刻松鹤, 下坠缁皂色流苏。
正是他当初送她的信物。
见他没有伸手接, 徐杳又将玉佩往前送了送, “我想把它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