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微微闪烁的眼底,徐杳俏皮地歪头笑了下,“奖励。”
“只给这点可不够。”不待她撤离,容盛顺势拉住徐杳的手臂将人抱在腿上,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随即嘴唇贴于一处,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分开时,彼此都在微微喘息。
徐杳攀着肩膀靠坐在他怀里,忽然坏心地笑了笑,“你的‘玉佩’……”
容盛虽坚持底线,这段时间两人别的亲密接触却不少,他所谓“玉佩”的真面目也早给徐杳看过摸过了,再装不下去,一时不由得红了脸,容盛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都怪我最近太忙,太久没有了。”
徐杳笑道:“这可怎么办呢,明日我要随母亲去山里佛寺上香,一去又要好几日。”
“这不还有今晚么。”容盛抱着徐杳的胳膊紧了紧,“今晚就把奖励都给我,好不好?”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湿亮的眼睛,潋滟的嘴唇,徐杳怎么都说不出一个“不好”来。她被随后而来的一个又一个亲吻迷得晕头转向,待回过神来时,人已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身侧衣衫不整的容盛随手扯掉碧玉螭虎帐钩,大红圈金帐幔旋即飘落,遮住内里一片旖旎风光。
……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帐幔一时摇晃一时抖动,直到个三更天才算消停。
翌日容盛倒是精神抖擞地出门上值去了,留下徐杳昏沉沉睡着,文竹叫了她好几声才悠悠转醒。
“夫人,夫人快醒醒,一会儿咱们就要出门上香了,我看荣安堂那头已经忙碌开了。”
一个激灵惊跑了瞌睡虫,徐杳顿时睡意全消,也不顾两手、大腿酸软,撑着就下了床,“快,快替我收拾,切不能让太太和悦儿等我。”
可紧赶慢赶,到底晚了一筹,等徐杳带着文竹等人匆匆来到大门口时,虞氏早带着容悦在等她了。面对慌里慌张连连致歉的徐杳,虞氏也不恼怒,只带着抹若有深意的笑,用过来人的眼光看着她,“无妨,你与盛之是新婚夫妻,爱玩闹些也是自然的,今日出行都是自家人,稍微晚点不打紧。”
她侧头向身后看去,“是吧,阿炽?”
徐杳顺着虞氏的目光一看,成国府大门外,那身着鸳鸯战袄、足蹬皂靴,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少年不是容炽又是谁?
若说方才对着虞氏只是有些羞窘,此刻再看见容炽,徐杳则尴尬到了极致,恨不能立即钻进地缝里去。
好在容炽离得远,似乎没听清楚她们说了什么,面对虞氏的询问,只淡淡一点头,“母亲,家里人既到齐了,咱们便出发吧。”
说完,他的目光漠然从徐杳身上一掠而过,径自策马向前方缓行而去。
“母亲,阿炽也跟我们一起去庙里上香吗?”待上了马车,徐杳才小声问。
虞氏道:“他倒不去,只是要去京郊大营练兵,顺路护送我们娘儿几个一程罢了。”
“原来如此。”徐杳暗松一口气。
不知为何,自云苓诬陷自己那夜他出手相助,徐杳翌日送去一份糕点之后,容炽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总感觉他在刻意躲着自己,就算在府内不期相遇,他也是冷淡而客气,不复之前隐约的亲昵。
但是这样的变化对于他们两个而言是好事,徐杳自然不会去追问。
虞氏要带她们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