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二师兄端着药碗笑呵呵地走到她面前,看着倒真像是个关心师妹的好师兄。
奚云晚微笑点头,接过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手心里却忽然被塞进了一颗蜜饯。
二师兄咧嘴一笑,“这个很甜,师妹尝尝看。”
蜜饯入口,甜丝丝的味道消弭了嘴里的苦味。
奚云晚盯着面前的二师兄,缓缓从身后拿出一块玉牌,“师兄,这是我们璞真派的弟子腰牌吗?”
二师兄微微一愣,坐在桌边悠闲品茶的大师兄却猛地抬起头,他警惕地起身走了过来,接过奚云晚手中的玉牌,仔细打量了片刻。
看来不是,若他认识这东西也不必翻看这么久了。奚云晚心中顿时有了思量。
“我们门派总共也就几人罢了,没有什么弟子腰牌,这东西可能是小师妹外出时偶然所得。”
大师兄如实回答,继而将玉牌又放回到奚云晚手中,“小师妹自行保管便好。”
奚云晚乖乖点头,两位师兄见她无碍便也一同离开了屋子。
听到脚步声渐微,奚云晚又拿起玉牌端详了一番,她食指在玉牌的右下角处轻轻一抹,灵力所过之处缓缓出现了‘奚云晚’三个字。
这的确是她的腰牌没错,只是不知她是何门何派的弟子。
奚云晚将腰牌故意拿给大师兄看,也是笃定了他们必定会去调查这玉牌的归属,如此一来也省得她自己打听。
听方才两位师兄所言,他们欺骗自己是为了完成某一件事情。
奚云晚微微翘起嘴角,她倒想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她做些什么......
三日后,奚云晚唯一的那位‘师姐’回来了。
她刚一入山便急匆匆地冲进了奚云晚的屋子里,见到师父和几个师兄都在屋内,她不由得气恼地瞪大了眼睛,“我的传信昨日便到了吧,你们竟然没有一人去迎我?而且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师妹是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三个月怎么就成了师姐了?!”
“哎呀湘儿啊,你还是门中年纪最小的嘛!”掌门顺了顺发白的胡须,“至于你这小师妹......她正是你离开时才被我收做徒弟的,她名叫花月,你们要好好相处。”
“花月?”宁湘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好土的名字。”
奚云晚扯了扯嘴角,呵呵,她也觉得。
奚云晚的这位小师姐长得一副娇嫩少女的模样,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若是没有定颜的话,的确应该是师门中年纪最小的。
奚云晚倒是蛮喜欢她那张娇俏可人的脸,要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能在看向她时稍微友善一点那就更好了。
“她是受了多重的伤,需要你们这么多人照顾?”
宁湘赌气地往椅子上一坐,“我不管,我这一趟出去也很累的,我也要人照顾,最起码......三师兄不能留在这儿!”
宁湘一把拽过三师兄的袖子,惹得他眉头一皱,“别闹了。”
三师兄一向是冷漠寡言的性子,奚云晚养伤的半月以来,听过他说过的话总共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句。
宁湘瘪瘪嘴,不依不饶地晃着他的手臂撒娇,“三师兄~”
三师兄略显烦躁地别开脸,却没拒绝宁湘将他一路拽出了屋子。
掌门换上笑脸,凑到奚云晚面前,“你师姐脾气虽然差了点,但人还是很好的,你别生她气。”
奚云晚微笑点头,顺手拂过老头的衣袖,将一抹神识留在了上面。
夜半,奚云晚的耳边响起大师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