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这些恶心的东西,要是我们仨一个都没回去,咱师父得多伤心啊!”
祁逸非尚还有力气说话,江乘玉却已是面色发白,唇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他不似祁逸非可以剑气、灵气两者换着用,他作为法修只能不断消耗灵气,而此时储物袋中补充灵气的丹药却已捉襟见肘。
这样拖下去,他们二人的确会如祁逸非所说的一般,都得死在这儿。
“你先走。”江乘玉突然开口道。
祁逸非咬牙挡开邪灵的一击,想都没想就回绝道,“说什么胡话,要走也是你先走,哪有当师兄的先跑的道理!”
江乘玉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话未出口,一只邪灵竟以刁钻的角度攻向他的下盘,他一跃而起,却不小心被守在天上的邪灵抓伤了左肩。
江乘玉重重摔在地上,四周的邪灵一拥而上,他的身影眨眼间便被一众邪灵淹没。
祁逸非见状心中一急,顾不得身旁袭来的邪灵,一剑朝着困住江乘玉的邪灵们劈去。
身边邪灵的利刃近在咫尺,下一瞬,却忽有几道风刃向它们当头砍去。
与此同时,围聚在江乘玉身边的邪灵也在顷刻间被一阵飓风碾碎。
祁逸非赶忙跑了过去,关切道,“小师弟,你怎么样?”
江乘玉擦去唇边鲜血,看着四周又一批渐渐靠近的邪灵,朝祁逸非道,“去布阵,我来拖住他们。”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拖得住?还是我......”
祁逸非忽然咽下了口中没说完的话,只因他看见江乘玉虚弱地撑起身体,从头到脚已是一片鲜血淋漓。
他言道,“正是因为我伤得重,所以才要你去布阵。”
江乘玉将手中的符箓塞给他,盯着他的双眼道,“我走不到阵点了。”
“但她还在等你。”
酸涩感忽然一股脑地冲进了眼眶,祁逸非攥紧手中的符箓,一瞬间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间。
半晌,他声音颤抖道,“好,我很快就回来,你等我!”
话落,祁逸非再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阵点奔去。
在他身后,万千风箭为他劈开前路。
随着风声传来的还有江乘玉略带笑意的一句话,他说,“别哭鼻子,哪有当师兄的先掉眼泪。”
那瞬间,祁逸非一把挥去了面上的泪水。
奚云晚望着投射出的画面,握着剑的手越来越紧。
她看见江乘玉为祁逸非破开包围后,身后一只邪灵的利刃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他的左胸。
邪灵化为利刃的手臂又重新变了回去,它张开手掌,慢慢抓住了他的心脏。
江乘玉神色痛苦,却不忘嗤笑一声,“要我的心吗?给你便是。”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然向前一冲,邪灵的手臂瞬间从他的胸腔中脱离。
江乘玉手中倏然现出一团莹白光芒,他手掌一松,光芒冲进他空无一物的胸腔,心脏的跳动声随之响起。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陡然扩散开来。
秘境中的天气不知何时已换作了狂风。
江乘玉的身形一跃而起,立在半空之中,轻轻抬手便掀起万丈风浪。
奚云晚微微一愣,此时江乘玉的法术威力提升了几倍不止,而且无需结印,眨眼间便能使出数道法术。
然而,最令她惊讶却并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