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奚云晚又转过头看向身边眼巴巴的祁逸非,冷不丁地踮起脚抱了他一下。
祁逸非一愣,随即心中一暖。
他刚要回抱住奚云晚,却见她松开手,突然问道,“你修行如何了?”
少年一愣,原本露出的爽朗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说起来,祁逸非的个头儿长得也不慢,十三、四岁的少年人,看起来修长挺拔,已有几分潇洒俊逸的剑客风采。
奚云晚望向他的手中,嗯......倒还真拿了把剑。
见奚云晚的视线落在他手中长剑上,祁逸非眉梢一挑,又找回几分自信,“也不瞒你了,小爷现在是个铁骨铮铮的剑修!”
奚云晚帮着张叔和徐大哥一起烤着灵蔬,身边祁逸非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他辉煌的过往。
“那时候,危机四伏啊!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在关键时刻一把就拔出了这把灵剑,拯救宋雪时和我小师弟于水火之中!”
虽说这里面有吹牛的成分在,但奚云晚瞄了一眼灵剑,该说不说,祁逸非的这把剑的确有些门道。
于是她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灵蔬,吹了吹,送进了祁逸非的嘴里。
笑道,“那明日我们便演武台练练剑。”
——
翌日,演武台。
奚云晚三人来到演武台时,远处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祁逸非扬手招呼,那人侧头向这边望来,正是江乘玉。
奚云晚有些意外,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祁逸非,问道,“你叫他来的?”
奚云晚知道江乘玉惦记着与她打架,不过今日她没把自己要来演武台的事告诉他,那知会他的人就只能是祁逸非了。
果然祁逸非点点头,“上次回宗后你不就与他打过一场,如今再打一场,看看现在谁更厉害。”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皱眉不解道,“其实昨日我便想留他一起吃饭了,毕竟他也帮忙准备了吃食,不过他却说什么庆祝的日子自己就不惹人厌了 ,惹谁厌?你们俩......关系很差吗?”
奚云晚望着倚靠在擂台边上的江乘玉,少年长身玉立,银丝白线的亲传弟子服更是衬得他气质卓然。
他如今的模样和几年前比起来好像只是长开了些,个子更高了些。
还是那张如玉般雕琢而成的漂亮脸蛋,眉目如墨,本是温柔多情的桃花眼,却因眼眸中过度的冷漠疏离而略显凌厉。
江乘玉一定看得见他们三人在窃窃私语,只是他似乎并未因此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低头看着别处,任由他们决定他的去留。
宋雪时忽然开口问道,“晚晚,他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事了?”
还没等奚云晚回答,她又接道,“不论如何,你讨厌的人我都讨厌。”
奚云晚被宋雪时的这番言论逗得一笑,刚想与他们说起当初被江乘玉打伤一事,忽又听祁逸非说道,“不对啊,若是关系不好那他当初为何要帮你呢?”
“帮我?”奚云晚一愣,她怎么不知道江乘玉何时帮了她?
祁逸非朝着宋雪时抬了抬下巴,“阿雪也知道的,就是你被吴青澜种下禁制那时候,小师弟主动找上我们,帮我们一起去寻了那些受害弟子。”
“当时我们三人分头行动,这才找到了不少人,不然单靠我们俩的话定然没法收集到那么多证据。”
奚云晚不禁一愣,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不知道江乘玉为何要这么做,但此时她的确不好再将两人的旧怨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