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却让他仿佛消失了一般,竟连比他高出几层修为的雪首鹫都难以发现。
也就是凭借着这种身法,男修不断地快速变换位置,让雪首鹫很难精确地落下攻击。
“可以如此频繁地使用,也不会消耗灵气......。”
奚云晚眼眸发亮,她对这身法之技很感兴趣。
另一边,因为修为之间的巨大差距,男修也渐渐坚持不住了。
他连中雪首鹫几道攻击,接而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粗壮的树干上,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呕出一口鲜血,“道友......”
他望向奚云晚,语气中满是恳求,“这雪首鹫的巢穴里有天地灵物,我之前已通知了师门派人前来,若是道友愿意助我逃脱,等师门增援一到,我必来解救道友!”
刚才还满嘴威胁,现在反而是一口一个道友。
奚云晚全然没有同情之意,她盘膝坐在巨石旁,手托下巴慢悠悠问道,“你是何门何派啊?”
“我乃望天宗......亲传弟子。”
望天宗?
奚云晚咂咂嘴,不是九大宗门,没听过。
“若是道友也想要天地灵物,届时我们可以平分!”见她毫无反应,男修着急地大喊。
威逼不成,如今只能利诱。
但奚云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一个小小的炼气二层哪有能力助他逃脱,想必这男修是病急乱投医了。
“唉,但是我不想走啊。”奚云晚叹了口气,看上去神色惋惜。
“你说你好好一个人,非要在我们英明神武、魁梧健硕、聪明又厉害的雪首鹫大人手下抢什么灵物?我现在能为雪首鹫大人尽绵薄之力已是幸运,我可一点儿都不想离开。”
末了,她还冲雪首鹫咧嘴一笑,“我愿意为雪首鹫大人当牛做马!”
奚云晚说的这些话,全是虚伪,没有半点真心。
但她知道雪首鹫已然生出了灵智,这几个月来,它也愈发能听懂人话。
若是她此时意图帮助那男修,非但不能逃脱,反而会同他一样,连今晚都活不过。
果然,当她说完这番话后,雪首鹫缓缓转头看向她。
金色的瞳孔里显露出了几分满意,似是因她的夸奖而变得心情大好。
可男修哪里能知晓其中门道?
他听完奚云晚的这番话,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般,不可置信地喊道,“你有病啊?!”
心甘情愿待在妖兽身边?
是他疯了,还是这女童疯了?!
奚云晚耸耸肩,“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如今能看你先死一步,倒也叫我心情舒畅。”
雪首鹫不想再听他们俩絮絮叨叨,这愚蠢的人修不仅伤了它,还妄图拐骗自己的奴仆,实在是欺兽太甚。
它仰头朝天张开血盆大口,凝聚妖力后,蓦地吐出一阵连环飓风。
飓风将男修卷入其中,肌肤撕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男修痛苦地大叫一声。
片刻后,飓风消散,男修的尸体掉落在地上,竟然已是被大卸八块。
奚云晚后背冷汗直冒,炼气四层的修士在雪首鹫面前尚且不堪一击,自己怕不是也没活路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奚云晚硬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恭维道,“雪首鹫大人真是修为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