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们继续喝!先倒下去的明天绕山前跑个来回!”
她说着,直接把琉璃瓶送到他们嘴边灌下去。
月上中天,烂醉的腓力五世和安提柯都被心腹带了下去,回到寝殿与客舍。
赵闻枭则借口散步,往外走去。
她上一世去过佩拉遗址,如今踩在镶嵌马赛克面的中庭,俯瞰南部黑暗的大海,以及流向大海的湖泊,总有种一脚就能踏破时空的错觉。
往侧面看去,还能看见建筑群的诸多廊柱,以及中间的方形天井。
她穿着宫人准备的马其顿服饰,在夜风吹拂中,拖着长长的亚麻布跳下两米高的地基。
相里娇也紧随其后。
火凰:“……”
它要是有人类的心脏,应该已经死了很多遍。
海港有重兵把守,但是今日比赛所在的湖泊没有。
赵闻枭召来嬴政换岗。
嬴政过了一阵才来,落地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
他说:“你掉酒坛里了?”
“这么明显吗?”她抬起胳膊嗅了嗅,“算了,不说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叶子包,打开递给嬴政,“烤羊肉和鱼丸,饿不饿?”
这边是半夜,秦国就是太阳落山左右,华胥刚日出。
看他耽搁那么久才来,肯定又废寝忘食处理政务去了。
“鱼丸当汆,烤有什么好吃的。”
“啧,你到底吃不吃?”
嬴政伸手接过,吃了一颗。
鱼丸没撒什么孜然粉之类的调料,而是洒了海苔,倒是没改鲜味。
“还行。”他看向湖泊搁置的几条船,疑惑看她,“你要偷船?”
赵闻枭白眼熟练一翻:“哎哎哎,什么叫‘偷’,说得那么难听,我这是帮忙处理报废的船只。”
嬴政不信。
她下巴一抬:“瞧见没有,那跟木头堆在一起的船,就是今日报废的船只。”
嬴政想也不用想:“你的手笔?”
赵闻枭:“……他们自己玩过头报废的,与我无关。”
嬴政懂了:“那就是你提议要赛船。”
火凰和玄龙憋笑。
赵闻枭捻起一颗鱼丸塞他嘴里:“吃你的,我走了。乔乔,保护好他,实在不行才喊我回来。”
她再走那么快,她的文相得真闹爆炸了。
不过这次出来的确太久了,她给迦太基与马其顿牵桥搭线后,就直接回到华胥,没有随迦太基的海军走,也没有留在马其顿,只留下一张莎草纸。
接下来的几年,她都忙于内政与巡视各地。
赵昭民招安比赵闻枭更有耐心,总能逮住对方最需要的时机出手,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笼络人心非常厉害。
南部新郡渐渐融入华胥,品出华胥的律法政策之便利,反对者日渐稀少。
可也有顽固分子,不愿意遵守什么律法,只想当个野民,逃离编户,遁入深山野林,不在开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