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重重奖赏。”小西庇阿激动说出这样的话。
该说不说,这年代不管东方西方的老祖宗,的确都比后世人的身体素质强健不是一倍两倍。
可是手术后两天就想上马,赵闻枭还是觉得他感觉过于良好。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说:“将军还是多多歇着,不要太劳累了。”
但形势也由不得大西庇阿好好休养。
数日之后,迦太基军队已经赶到了普拉森舍前面的平原。
而罗马军营运气不太好,不仅要面对兵力强劲于自己的迦太基军队,还恰有一支凯尔特人兵变,且高卢人又在普拉森舍附近闹暴动。
“祸不单行”四个字,在他们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大西庇阿只得拖着重伤之后半残不残的身体,带着罗马军队撤离平原,往东南方向退去,据守在特雷比亚河后面的小山上。
特雷比亚河是罗马北部一条支流,出自亚平宁山脉,自西南方向往东北方向,流经波河低地的河流。
退到河流的小山之后,罗马军队就可以用特雷比亚河作为屏障,而左翼依靠亚平宁山脉遮挡,右翼依靠波河和普拉森舍的堡垒。
雷比亚河当季水流量比波河还要急,船只无法渡河。
迦太基军队要么等一个水流平缓的日子,要么得想方设法攻破普拉森舍,再对他们出手。
可是这样一来,迦太基就切断了他和当地的联系。
高卢部落的暴动,大西庇阿更是完全没法制止、平定,只能等援军到来再说。
但从好的方面来说,他堵在这个口子里,也拦住了迦太基军队与高卢部落的联络,切断敌军继续向罗马方向进发的道路。
两方人马在此僵持。
大西庇阿坚持到了地方后,就陷入了昏迷,一切事务都被另一位执政官塞姆普罗尼乌斯一手把控。
汉尼拔的情报网,在此时此刻得以发挥作用。
他早前就了解到这位执政官容易受刺激动怒的性格,就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引到效忠于罗马人的凯尔特村庄开战。
惨遭战火洗礼的村庄,都恨上了原来效忠的罗马。
汉尼拔计谋得逞。
小西庇阿气得想要提剑砍了塞姆普罗尼乌斯,看看他脑袋里流出来的到底是血还是水。
赵闻枭自从得到大西庇阿信任之后,就一直在他旁边充当他的专属医师,得知不少战争细节,一度十分手痒。
她倒不是好战,只是单纯想和汉尼拔较量。
顺便松松周身筋骨。
这段日子,为了掩藏自己的身手,她连拳都没打。
真的有些手痒了。
可也由于塞姆普罗尼乌斯这事儿,让小西庇阿的注意力从大西庇阿身上挪走,连带赵闻枭也脱离视野之外。
借着寻草药的机会,她才让嬴政过来一趟。
了解完全貌的嬴政头疼万分。
“你可知,我并天下,平诸地叛军,都不曾这样头疼。”他按着自己的额角,感觉火气都快把头发烧了,“这次又是什么缘故?”
赵闻枭理直气壮:“你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怎么形成的吗?”
嬴政:“……”
“是信息差!”赵闻枭一锤掌心,“有这样深入了解罗马的机会,为什么不来呢?”
火凰:“……”
宿主好像不是这么跟相里娇说的。
赵闻枭一脸大义凛然,三根手指摩挲着:“一条重要的信息,那可是千金难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