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摆出这个架势,仿佛要接手鄢陵,作为秦军据点一样。
倘若来的人是老将王翦,倒是有这个可能。
对方向来稳健老辣,从不打没有高胜算的仗,攻城之后也以稳定接手城池为上,破坏城池为下。
情报当中,一刻都等不了,直接翻山越岭从“壶口”而入,自后方包抄燕都的少年将军,怎么可能走王翦这种稳打稳扎的老路子。
不对劲儿。
“确定来人是李信吗?”项燕问斥候,“不是李崇,也不是李瑶?”
斥候确定:“的确是李信。”
项燕:“……”
那就奇怪了。
不懂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项燕也只能谨慎行事,同样派一支人马跟随李信先锋军,其余人马则呆在原地不动,一直跟踪李信大军。
次日。
李信又派出一支人马,往另一个方向去。
斥候顿了顿,问项燕:“将军我们还继续跟踪这支人马吗?”
项燕咬了咬牙:“跟!”
不管对方是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还是故布疑阵,但有一分可能找到秦军的盟军所在,他们也不能放过。
第三日。
李信又派出一支人马,往第三个方向去。
斥候:“这……我们还跟吗?”
项燕脸黑了:“继续跟。”
大家的兵马都差不多,唯有奇袭才能成功。
“对了。”项燕问稗将,“派去寿春的人回来了吗?都城那边怎么说,兵马如何调动?”
稗将脸上笑意有些牵强:“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而且据早前派出去的人来报,都城如今正乱着,就连景家也无暇派人前来支援。”
……
祸不单行。
项燕不仅没有等来都城的援军,反而等来了蒙恬围剿的兵马。
这些兵马也不知为何会对鄢陵的地形如此了解,竟然胆敢在黑夜之中从天而降,火烧他们的营帐。
在连天的火光之中,一道少年人精气十足的声音,突破种种杂声,送到项燕耳朵里:“我大秦的锐士何在,跟随本将军,杀他个片甲不留!”
他顺着声音,往逆光处看去。
只见马上一位少年将军,单手扛着大旗,策马冲来,其势锐不可当。
也不知道对方的马术到底有多厉害,手上还扛着大旗,尚且还能拎着一杆长枪,挑破“阻马”的木栅栏,冲入他们营帐。
项燕大喝一声,翻身上马迎战。
交手几轮,兵器砸出一道又一道溅射的火花,让他手臂发麻。
“好小子,报上名来!”
“你高父李信是也。”
项燕额角青筋蹦了蹦:“少年人,倒是跳脱了些许,不够稳重。”
“你人老,稳重。”李信不欲与他纠缠,大喊蒙恬,将大旗交给他,自己缠住项燕,用长枪牢牢压住他的剑,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