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她若是觉得我沛地无人足用,干脆明日便启程,我们还能拦住不成?”
“这……”
瞎嚷嚷的人迟疑起来,与四周人面面相觑。
这招工的日子本就不长久,不过只有两日而已,并不算太久,若是一日便结束,那的确有些可惜。
瞧见多数人脸色有变,刘邦往外面看了一眼,冲王陵作揖。
王陵瞧见了,还礼入内,扬声问:“发生了何事?”
王家身为沛地豪强,虽不及屈景昭三家,可在当地声名响亮,大旱时也多有义举,很得乡亲敬重,就连县尹也不好轻易得罪他。
他不过往那里一站,本来打算讹诈的流氓,气焰便先弱上三分。
镇住一群流氓,刘邦才对樊哙道:“樊樊,揭饭桶,让大家看看今儿个能吃什么。”
曹参和周勃这才松开手。
樊哙冲流氓冷哼一声,把木盖掀开:“这是玉米、番薯、菊芋和大米煮的杂粮饭。”
金黄的、橙红的、米黄的、雪白的……煮熟的杂粮米饭一拌,瞧着软软糯糯,闻起来香甜,热气腾腾往上一散,便能瞧见裹着橙红番薯的晶白米粒,以及熟透后,颜色越发水灵的玉米和菊芋,一看就很脆!
“咕咚”
“咕咚”
许久不曾饱餐一顿的人,拼命吞咽口水。
几个流氓刚歇下去的心思,被香气熏一熏,又茁壮而起。
这杂粮饭,他们是非吃不可了!
“刚才闻到的香味,是不是就是这杂粮饭?”女工们悄悄咬耳朵。
她们刚才纺线的时候,就闻到过这股味道。
沛地不算特别大,新来的秦商日日喝汤吃肉的事情,早就传开了,不过对方身边有两只猛兽的事情也传来了,倒是无人敢来滋事。
敢来的似乎也没什么好下场。
大伙儿便顺理成章以为,方才是在烹煮赵闻枭等人的饭食。
除了偷偷咽了几口唾沫,感叹一番他们吃得可真香,女工们也没多余的念头,顶多就是盼她在此多住上几日,让她们能多挣几个钱。
可没想到,这居然是给她们吃的饭。
不是可以数米粒的稀粥一碗,而是扎扎实实的大白米饭!
她们腊日新岁都不一定能吃上的大白米饭!
樊哙又将旁边的木桶打开,露出里面的汤水:“这是海菜和鱼煮的汤。”
多雨时期,平民也常抓鱼吃,鱼肉不稀奇。
可大旱过后,什么吃的都格外香。
流氓咽了一口唾沫:“太阳都快下山了,大家都赶着吃完饭归家去,还不赶紧把饭分了!”
刘邦一抬手。
樊哙“砰”一下把木盖盖上,险些将流氓伸过去的手夹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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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揣着自己的烂袖子,一副和气道:“不如这样,三老不幸在大旱中仙去,未曾选出新三老。寻县尹来断,又太过劳师动众。
“我们便举手算一算,看看有多少人觉得,这几位不干活也能装走一碗饭一碗汤。
“若是举手赞同他们分一碗饭者居多,那我便让樊樊分了。秦商若要因此将我赶走,我刘季也就认命了,如何?”
流氓大喜过望,觉得胜券在握。
在场的都是乡里乡亲,想必绝对不会吝啬给他们施舍一碗饭。
他们刚才不也说了。
这些粮食又不是他刘季与萧何的粮食,就算分给他们又如何?
为首流氓催促:“你数!”
“来,我数三个数。”
刘邦伸出三根手指,数一个数,折下一根。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