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后世有莫大的好处。
这可比光靠驯兽师管着兽禽,不让靠近凰城更靠谱。
赵闻枭提了自秦国来的一批驯兽师,以及给他们圈的那片牧马、牧驴的地儿。
“你知道的,我们牛贺州整体而言,地形比较复杂,尤其山地沼泽众多,其他畜力都不好建立,得靠骡子。”
浮丘君:“王与秦王,又做了交易?”
赵闻枭点头:“对,秦国那边,今岁估计有大旱。将这些牲畜挪过来,一方面可以将我们原上过度旺盛的牧草消掉一部分,好在雨季重新生长;另一方面就是通过交易得到一些驴马,让他们杂交出骡子。”
骡子在这年头,还是稀罕的观赏性动物,没有应用在运输上。
浮丘君也不晓得,她要骡子作甚。
见他疑惑,赵闻枭简要解析一番骡子的性价比。
浮丘君了然点头,不再过问。
“待你有空,可以带几位侍弄畜牧的人前去帮忙,顺道学学如何照料驴马,又如何杂交出骡子。”她和嬴政没有过明言,但也已经默许了这种非保密技术上面的互通。
浮丘君:“好。”
“还有一件事情。”走到赵东岛屋舍前,赵闻枭停住脚步,“我上次从你那里找到两根绿色的羽毛,那羽毛给人的感觉清淡素雅,低调高贵。你如果还有,便替我多收集一些。”
浮丘君还是应好。
赵闻枭调侃他:“你怎么什么都说好,你就不怕我让你亲自去给驴马杂交。”
清冷谪仙一样的人,亲自上手让驴马杂交。
那场面……
她都不敢想象。
浮丘君看着陆续入内的宾客,笑了笑:“亦可。”
赵闻枭:“……”
浮丘君脸上依然从容:“王有令,莫敢不从。”
“王!”赵东岛听到动静出来迎宾,看他们站在树下,赶紧过来招呼,“里面请。”
进去才知道,原来办昏宴的不是赵东岛,而是巫女和勇士。
野狼部落的首领一脸阴沉,给自己猛猛灌酒,仿佛是来砸场子的,而不是参加昏宴的。
这是赵闻枭来到牛贺州之后,第一次参加的昏宴。
昏宴参考了两地习俗,“六礼”简化为:送大雁,求亲,问名与生辰,占卜,送彩礼,写请柬通知亲朋,黄昏时分迎亲。
唔,不管是大雁还是彩礼,都由巫女送给勇士。
倒是很有她们牛贺州的特色。
所有的这些事情,他们在天黑之前就办好,刚好踏着日落办“昏”礼。
按照野狼部落的规矩,大家吃吃喝喝,自己接待自己,新人想去干嘛就干嘛。
不过赵东岛也不知是不是老父亲心情涌上心头,想起了自己在战争中离开的女儿,要是他的女儿还活着,恐怕就像两位巫女一样年纪。
所以,他不愿这昏礼太简陋。
他从秦国驯兽师那里借来一匹马,按照故土的昏礼,让两位勇士驾着马车,在原地转上三圈。
再把巫女接到车上转悠一圈,兜兜转转回到屋舍前,共吃一只祭祀过的牲畜,用葫芦盛酒共饮。
这便是“同牢合卺”。
吃饱喝足,两对新人入洞房,留下赵东岛招呼所有宾客。
他见楚天海已跑去找苦闷的野狼首领喝酒,宽慰对方看开点儿,小半个时辰之后,又开始劝说对方不如物色一下其他勇士,弥补部落损失。
已经在宾客里辗转一周的赵东岛,适时出现拉了一把仇恨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