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失声喊道:“淑女,那不是你么?!”
赵闻枭没法,只能道:“对,是我。”
罢了。
文昌就文昌吧,也来不及改了。
什么人会被供奉在神殿里。
韩瑛和孩子母亲不由自主想到这个问题,脑海里面冒出来的第一反应便是神仙。
再想想那三个呼吸便能易地而处,改天换日的能耐,不是神仙是什么!
两人一时受到巨大冲击,呆住了。
赵闻枭也惯了,摇铃找相里娇来解决。
然而。
最先冲进来的却是陈平和蒯彻。
“城主!”
两人神色十分激动,不过几日不见,却仿佛过了好几年似的。
“城主,你可算回来了。”陈平一施礼,刚抬头便说,“我与彻共往此地山河,与城民、野民皆有所谈,虽未能彻底了解牛贺州乃何种情况,给城主定出治国之策。然,牛贺州当前有一重大问题迫在眉睫,亟待解决。”
蒯彻也道:“不错,倘若此事无法解决,城主想要扩大领土疆域之事,将难以实现。”
赵闻枭:“……你们二人不争论了?”
这才多少天,这两个平日里总要针锋相对,扎一下对方才罢休的人,怎么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陈平正色:“为君谋虑,岂能论私。”
蒯彻:“平所言甚是。”
两人都未曾弱冠,没有取字,只唤对方之名。
赵闻枭:“……”
他们二人这事儿该怎么说呢。
初时,两人都对牛贺州的事情不清楚,以为往后将要互为对手,城主只能采取一人之意见,而忽略掉另一人的意见。
可来到牛贺州之后,他们才发现,委实没有互相较量的必要。这地方除了食物和棉花充足,要啥没啥,发挥才干的地方多得不够使。
他们甚至想要催促城主多找些人回来帮忙。
这地方委实太大,人烟又太罕见,压根儿忙不过来!!
陈平直言:“牛贺州如今最大的问题,便是山野里多是小兽,没有大兽,大兽大多是凶兽,除了野牛,其他兽类根本无法驯养。”
蒯彻:“光是凭借人力,没有畜力,想要拓展疆土,着实艰难。”
说到此事,他们顿了顿。
初初到来被野牛追在屁股后面撵,慌不择路,手脚并用上树的情景,在他们脑海里一闪而过。
两人忽觉屁股一凉。
支吾一声后,蒯彻道:“这野牛太野了,短日里也不太能驯养。”
浮丘君靠近它们毫无所动,他们靠近野牛群就发疯,对准屁股就是撅。
哪里有诸侯国牛群的沉稳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