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想要展示你英俊潇洒、英武不凡的姿态,就给我跟着跑起来。
“不然……
“我可不介意拖着你,绕馆舍或者蓟城走一圈。”
嬴政:“……”
这种事情,还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荒唐事。
他庆幸自己的面罩还没摘下。
蒙恬四人:“……”
老师就没觉得,自己忘了点儿什么吗?
跑了两步,这位老师想起来了:“对了,萌萌,把铁锅拿上,将我们猎的鹿炖上,我回牛贺州扛点儿瓜果素菜回来,咱整个雪地火锅。”
顺便把水牌立起来,赶紧宣布宴会时间,赚点儿金,顺便捞捞驯兽师。
这年头有关水利工程方面的匠人,几乎都被诸侯国掌控在手里,少有流落民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蒙恬:“是”
“秦文正。”赵闻枭扭头看他,“我上次让你帮忙找的匠人和驯兽师,有下落了吗?”
嬴政停下脚步,理了理乱掉的衣领:“在找。冬日寻人不易。”
秦国也有许多治理水渠、修缮城墙的事情待办。
要是拿秦国的匠人来换人情,司空恐怕会哭死在他的章台宫前。
驯兽师秦国倒是不太缺,能匀两个给她,但更擅养马,不知她能不能满意。
“行叭……”赵闻枭深觉任务艰巨。
想起火锅的事情,她就不得不先回牛贺州一趟,把路簿丢给他先看着。
扛着两筐新鲜的蔬菜瓜果回来,她才收走路簿,抱起小扶苏,把人全部赶出室外。
宴会和招聘的两块水牌,在瓜果筐前一立。
完美给瓜果、火堆挡住猖狂叫嚣的风。
她安心跑去教扶苏堆雪人。
嬴政不情不愿袖手,跟在他们背后,随雪球慢慢走。
踱步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脑子里面全是刚才看过的路簿地形。
心道,攻入蓟城的地形,非王翦、王贲将军所长,杨端和与桓齮也并不擅长,蒙武与羌瘣也略有些欠缺……
老一辈的大将,似乎都不擅长此类地形。
他抬眸,看向猴子一样,四处蹦跶捡柴火的李信。
或许,他该考虑托举新一代人了。
“想什么呢。”赵闻枭用靴子一侧撞了撞他,“陪自己儿子玩还这么心不在焉。”
嬴政看着费力推动雪球,把脸都憋红,却只得来自家姑姑一句“猫猫,加油”的扶苏,嘴角轻动。
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带着小孩不往下坡的方向走去,却偏要上坡。
小扶苏倒是异常兴奋,憋着力气也要把雪球滚上去。
“没想什么,只是有份礼物,秦王想要赠与太子丹。”嬴政从怀里掏出一个扁长的、巴掌大的木匣子,递到她面前,“劳你传递。”
赵闻枭挑眉,接过。
“我好奇问一句,秦王为什么要给太子丹送礼物?”她捏着下巴,“秦王和太子丹难不成真有什么过命的交情?”
嬴政背着手:“过命的交情算不上。只是两个人同为质子,在赵国都过得不怎么好,自然就走到一起,成为朋友。”
朋友。
这对始皇来说,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定的地位。
“昔日好友,一个飞升而起,一个还跌落泥地,处境堪忧。如此悬殊的境遇,恐怕跌落泥地者心里不会平静。”赵闻枭把玩着精致不足,大气有余的木匣子,“不知秦王有没有想过,哪怕他拿对方当朋友,对方也不一定想要跟他做朋友。”
太子丹今日看见她时,脸色可算不上好。
试问,如果他真的把秦王当朋友,看见与朋友面容相似的人,就算不心存欢喜,也不至于不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