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感。
“你不懂。”赵闻枭神秘兮兮说道,“白月光死去了才是永远的白月光,否则也迟早变成一粒被踩扁的、干掉黏在衣服上的米。”
嘴上越是不提,心中越是想念的,才是心头血。
火凰:“??”
宿主这理智脑跟它一个人工智能谈这么文学性的问题,这对吗?
赵闻枭挨个摸摸头,安慰两句,继续溜达。
赵伯昭和赵叔姜抱着米酒,摸了摸铁笄,将它插入发丝中。
两人看着赵闻枭的背影,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又渐渐变得坚定:她们一定要在此扎根立足,不再过以前那种任人宰割推舍的生活!
溜达到工地上,见工人里头多出很多生面孔,赵闻枭还好奇:“谁这么快把斗牛部落的人弄过来了?”
还是那些人不是斗牛部落的人,而是另外一个不知名部落的野民。
她顺手将腌制可直接食用的干笋递给古骰:“送你的礼物。”
古骰惊喜接过,解释:“是那群孩子帮的忙,带头那个叫‘叶’的小女娃,偷摸将棉花和纺线机带回去,将换来的食物塞给族人,一个个忽悠来这边打工。”
“忽悠”这个词,不用说就知道是赵闻枭带起的口头禅。
赵闻枭讶然感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现在的孩子果然了不得。
赵闻枭嘱咐古骰按照拉人的福利给对方,别因为对方是小孩子就懈怠。
说到这里,古骰的脸色就多了两分古怪。
她往嘴里塞两片笋干,被酸得皱起脸,但又觉得古怪的好吃,停不下嘴:“城主不用担心我们亏待她,这孩子精着呢。
“高树她们来的当天,她就跟在身后,说她将阿母她们全部弄来了,是不是可以按照我们部落的爵位折半算。”
赵闻枭:“……”
这就是客卿和间谍的起源么,我勒个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虽然不知道高树是谁,但是有这么个宝贝女儿,她还真是有福气。
工地的人忙得热火朝天,赵闻枭也就不打扰他们了,随口给大家鼓劲几句,开玩笑说:“我出去赚钱买材料养大家,大家也在这边加油,把我们的家园建设好。好不好?!”
“好!!”
城民回应得很热烈,还伴随着重物砸落的响声,倒是令人无端生出两三分热血。
看过这边的情况,赵闻枭带着东西往返两次,折回赵国。
正值牛贺州放饭的大中午,她有点饿,顺手拿走两份饭食,一落地就先放到食案上,推一份给嬴政。
嬴政往后躲了躲,冷声道:“没钱,不要,别跟我说话。”
他眼带防备,警惕看她。
不管是秦国的仓库,还是他的库,都掏光了,没有半粒米了。
赵闻枭:“……我是那么势利的人吗?区区一份饭还能收你钱?”她痛心疾首,“你将我们两个的革命友情放在什么地方了!”
“友情?”嬴政将路簿妥善挪开,瞥她一眼,“什么友情?赴宴还要花钱入门的友情吗?”
赵闻枭:“……”
记仇的小气鬼。她在心里暗暗腹诽。
赵国淡水鱼很常见,猪肉鸡肉也多,初冬水面还没冻结,鳖和黄鳝等物也不少,因为赵人喜欢用竹做菜,所以干笋也格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