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四米高的地方。
但是没用,豹豹也会上树,而且动作比他们快多了。
它伸爪勾住王离的裤子。
王离一手抱树枝,一手拽自己的裤子:“不是,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啊!!”
他造的什么孽。
李信松了一口气,乐道:“大概是你经常逗它玩罢,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崽子小的时候,他逗得有多乐呵,如今就有多悲伤。
豹豹勾衣服没能把人弄下来,改为张嘴叼住他的小腿,想要嘴动把人弄下去叙叙旧情。
王离不想来个倒挂金钩,像猎物一样在豹豹嘴里毫无招架之力地晃荡,在同僚面前丢脸,只能认命:“我自己下去,你给我松开!!”
哈哈很有灵性地给了个怀疑的眼神。
骗豹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干过。
“真的!”王离呐喊。
哈哈慢慢松嘴,扭身跳下去,轻盈落地,仰头盯着他。
等王离一滑下来,它就扑过去把人按在地上,舔舔,蹭蹭,嗷嗷撒娇求摸摸。
哼哼:“……”
太丢豹了,没眼看。
它皱眉闭上眼睛,一副忍受什么的样子。
树上的小白也斜着眼睛看哈哈,发出近似嗤笑的一声“嘎”。
模仿鸟直接一点儿,它说:“笑死,笑死,丢脸。”
王离:“……”
真是见了鬼了,一只鸟的口吻,为什么跟教官那么像。
他张开手,呈大字瘫在地上,沾满口水的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李信诧异看过去:“这又是什么新物种?”
居然会说人话。
赵闻枭顺嘴给他们科普了一下,在后勤处简单收拾行囊,顺便让他们玩一会儿。
唔,她也很想看看热闹。
哈哈不负众望,舔完王离便松开爪爪,开始挨个逮人。
一群人慌不择路,翻山越岭地跑,跑不过,上树躲避还是躲不开,就连下水都没游过豹豹!
哼哼的脑袋随着他们转动,看得打了个哈欠,嗤嗤鼻子甩甩头,将扑过来的蚊蝇赶掉。
浮丘伯刚用菊芋将山谷比较罕见的鼠兔引出来,还没来得及挼一挼,人和豹便呼啸而过,头顶还有两只东西“嘎嘎”、“嘎嘎”地扑扇翅膀过境。
李信狂奔:“为什么我是第二个!!”
王离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跟上,当拉练锻体。
闻言,他幸灾乐祸还给他一句话:“谁让你以前老是逗小崽子,这下遭殃了罢。”
他们遭殃不遭殃待定,但是路边的草得遭殃。
一群人踩过,一只大豹子又跳起踩落,榨得草汁飞溅,直接喷向旁边无辜的浮丘伯和小鼠兔。
鼠兔圆溜溜的眼睛一瞪,水光一晃,按在洞穴边沿的小爪爪慌乱一收,又缩回洞穴去了。
拿着菊芋的浮丘伯:“……”
唉,白忙活。
等豹豹发泄完精力,赵闻枭便让他们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开始往东南方赶路。
从酿酒地往沼泽地去倒是不太远,按照他们的速度,几天功夫也就够了,所以她这次带上豹豹。
有豹豹在后面驱赶,即便不用负重,五人也累了个半死,每天晚上都感觉自己的腿在抽筋,需要用力搓药油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