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促,后勤队交给蒙恬和三大只搞定。
白头雕雕在树枝上跳脚,想要抗议。
它什么时候,也沦为给一群人放哨的存在了!
赵闻枭笑眯眯给它扎了几条毒蛇:“放哨就有蛇吃,出事了你就饿着吧,反正还有哼哼哈哈在,足够示警了。”
哼哼高贵冷艳地点点头。
哈哈看得嘴巴像犬科动物一样,得意往上翘。
“嘎!”
雕雕气愤。
谁说有它们两只就够了,它才是最厉害的!
吩咐完,赵闻枭才回到屯留。
嬴政等她到半夜,问:“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赵闻枭翻了个白眼:“装。你又不是没有过去,能不知道我现在面对什么困难?”
嬴政看着她愁苦的样子,笑了。
他一笑,赵闻枭就知道他准没憋好。
果不其然。
等她坐下来喝水,他就开始抛出早就拟定好的白纸黑字。
黑字的大概意思是说,秦国这边可以提供磨坊直出的粮食,但是一签就得三年起购买,每年的粮食允许以她所给粮种的对应份额来消,消不完的份额,可以用棉花抵扣。
赵闻枭皮笑肉不笑:“秦文正,你的生意是不是做得比吕不韦还要广泛啊?”
这么会算计,不得给他赚大发了。
嬴政没回应她的嘲讽,将笔和红泥递过去:“签或不签,全在你一念之间。”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赵闻枭盯着他。
嬴政回她以成竹在胸的浅淡笑意。
赵闻枭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文书摆正。
火凰惊讶:“宿主,你不谈谈条件?”
“他能带粮食前来的机会,一日就只有一次,我要是继续拖,来回与他拉锯,粮食的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急切,落于下风。”赵闻枭磨牙。
这就是她为什么拳头痒痒的原因。
秦文正这厮,将谈判的时机控制得太到位了。
她人不在美洲,蒙恬他们打猎的范围就十分有限,再加上这些人也不能天天去打猎,不然相里默他们的安危怎么保证?
这种情形下,粮食已不仅仅只是粮食,还能在短时间内帮她平衡人手、守卫的问题,大大提高整体工作效率。
而在此情形之下,对方又压根儿没有狮子大开口,只是多要了一些她可以随便给的好处而已。
哪怕这个好处是对方迫在眉睫的需求。
“我、签。”她捞过笔墨和红泥,留下自己的名字和指纹,没好气地拍到嬴政面前。
嬴政看着新文书,心情甚好,晾干墨迹收好,便眉目带着显著笑意,与她告别。【注1:详见作话分析】
“明晚见。” w?a?n?g?址?发?布?Y?e?í????ù?ω?ě?n????0?Ⅱ?5????????
赵闻枭假笑,蠕动嘴巴挤出几个字:“好走不送。”
次日。